那几个男知青看到她这副心虚到极点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谎言!
全都是谎言!
他们之前竟然还傻乎乎地同情她,为了她去跟沈同志叫板!
一股被当成猴耍的屈辱感,直冲天灵盖!
他们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看着眼前这出反转大戏,周围的乘客们也都恍然大悟,看向沈余芯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裸的鄙视。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沈余萝冷笑了一声,投下了最后一颗重磅炸弹。
“明明是我十五岁那年,父母意外去世。”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却字字诛心。
“是你,还有你爸妈,腆着一张脸,打着‘照顾我’的名义,搬进了我的洋房,住进了我的家!”
“而你们住进来之后呢?”
沈余萝的声音在继续。
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沈余芯最后的伪装。
“这五年,你们一家三口,在我家吃香的喝辣的。”
“你身上这件的皱巴巴的确良衬衫,还是我给你买的。”
“十几块钱一件的布拉吉,我眼都不眨,一次给你买上好几件换着穿。”
这话一出,周围那些穿着朴素的知青们,眼睛都直了。
十几块钱一件的裙子!还好几件!
那得是多富裕的家庭才敢这么花钱!
沈余萝完全无视了众人的惊愕,目光死死地钉在沈余芯惨白的脸上。
“别人见都没见过的羊毛呢大衣,你说好看,我第二天就让人给你送了过去。”
“你哭着说以前在乡下没吃好,影响了身体,我立刻给你订了牛奶,让你每天两瓶地喝,一天都没断过。”
“供销社里但凡进了什么稀罕的饼干罐头,只要你上午跟我提一句,下午保证就摆在你面前。”
沈余萝每说一句,沈余芯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车厢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天呐!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这哪里是寄人篱下,这简直是当祖宗一样供着!
他们刚才竟然还同情这么一个谎话连篇的女人?
沈余萝嘴角的讥诮越发深了,她向前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却带着一股逼人的寒气。
“沈余芯,你告诉我。”
“这就是你所谓的,我欺负你?”
“轰——!”
整个车厢,彻底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也叫欺负?这样的欺负也给我来一点吧!”
“每天两瓶牛奶,这……这比城里干部待遇都好了吧!”
“穿着羊毛呢大衣,吃着饼干罐头,还在这哭自己吃不上肉?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