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那几拨人彻底炸了锅。
“人呢?!”
“我、操!一个大活人,背着那么大一筐东西,还能飞了不成?!”
赖赖巴巴的男人眼珠子瞪得溜圆,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一把揪住旁边满脸横肉的壮汉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都他妈怪你!要不是你个蠢货非要凑上来,老子早就把那娘们堵住了!现在好了,肥羊飞了!”
壮汉也不是个善茬,反手就是一拳捣在赖赖巴巴男人的眼窝上。
“放你娘的狗屁!你他妈离她比我还远,还好意思说?!”
“就是!大家一起跟的,凭什么你先动手?”
“我看就是你们动静太大,把人给吓跑了!”
“打他!”
一时间,巷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还只是动动嘴皮子,现在是彻底动上了手。
拳头、巴掌、飞踹,各种招呼声此起彼伏,夹杂着不堪入耳的咒骂。
沈余萝好整以暇地坐在空间里,通过空间的单向视角,饶有兴致地看着外面这场闹剧。
她翘起二郎腿,又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的“咔嚓”声,像是给这场混战配上了独特的背景音。
“啧啧,狗咬狗,一嘴毛。”
她愉悦地笑了,就当是看了一出免费的好戏。
外面那几拨人干了一场,个个鼻青脸肿,互有损伤,谁也没讨到好。
眼看再打下去也捞不着什么好处,那赖赖巴巴的男人捂着乌青的眼眶,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妈的,算你们狠!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呸!谁怕谁啊!下次再让老子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
几拨人互相放了几句狠话,这才骂骂咧咧地各自散开了。
沈余萝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不紧不慢地吃完整个苹果,将果核随手扔进垃圾桶,这才站起身。
等确定巷子里彻底没人了,她心念一动。
身上的粗布衣裤换成了出门时那身干净利落的衣裤,蒙面的布巾也消失不见,一头秀发重新恢复了原本清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