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家小姑娘抓住了吧!”
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沈余芯的身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皮,正被沈余萝亲手扯下来,扔在地上,再狠狠地踩上几脚。
那股灭顶的耻辱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沈余芯的眼眶,这一次是真心实意地红了,蓄满了滚烫的泪水。
她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哭腔。
“我……我再也不……”
沈余芯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后面的话已经不成调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哽咽。
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头剜下一块肉,鲜血淋漓。
周围的议论声却像被点燃的干柴,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个时候了在这儿喊这个?”
“这喊的,也太……太难听了点吧!”
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们,交换着震惊又好奇的眼神。
一个跟陈梦娟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军嫂,胆子大些,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问。
“梦娟妹子,这是咋回事儿啊?你家门口这是唱的哪一出?”
陈梦娟正愁没机会开口呢,闻言立刻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心疼。
“嫂子,你问这个啊。”
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那对还在屈辱喊叫的母女,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我儿媳妇的大伯母和堂妹,非要来借钱。”
她顿了顿,酝酿了一下情绪,愤愤地说:
“以前呐,总欺负我们家余萝,这不,孩子心里有气,正撒气呢。”
说着,她又补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后知后觉的怒火。
“要不是今天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我们家余萝以前在娘家,过的都是这种被欺负的日子!”
这一句“我儿媳妇”,一句“我们家余萝”,直接给沈余萝的身份盖了章。
也瞬间给钟紫芸母女俩的恶行定了性。
这话一出,杀伤力可比母女俩自己喊口号大多了。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又拔高了一个八度。
“啧啧,真没看出来,那个叫沈余芯的小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秀秀气气的,心肠这么坏?”
“可不是嘛!蛇蝎心肠啊这是!”
另一个消息灵通点的嫂子也开了口。
“就是啊!我还听说,顾师长家这儿媳妇,父母走得早,一直是她大伯家‘照顾’着,原来这‘照顾’,就是这么照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