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萝笑着应下,刚拿起筷子,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严肃而急促。
顾云卫放下报纸,起身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神情凝重。
“请问,沈余萝同、志是在这里吗?”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一凝。
沈余萝心里了然,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茫然。
公安同、志走了进来,目光落在沈余萝身上。
“沈余萝同、志,我们接到群众报案,你家……昨夜被盗了。”
“哐当!”
沈余萝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猛地站起身,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声音都带着颤:“什么?!”
“你说什么?我家被盗了?”
顾煜宸立刻起身,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眉头拧成了川字,沉声开口:“公安同、志,到底怎么回事?”
陈梦娟和顾云卫也惊呆了,连忙围了过来,满脸都是担忧。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余萝你别急,别动了胎气!”
沈余萝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看向公安:“公安同、志,我要回去看看!”
两个公安点了点头。
“我们就是让你过去看看情况地,看看到底丢了多少东西。”
等一行人赶到沈家洋房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邻居。
看到沈余萝和她身后的顾家人,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当顾家人看清屋内的景象时,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顾云卫,也忍不住目瞪口呆。
空空如也。
这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的景象。
“天哪……”陈梦娟捂住了嘴,心疼地看向沈余萝,“这……这怎么会这样……”
他们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沈余萝,生怕这个娇生惯养长大的姑娘,会经受不住如此沉重的打击。
然而,沈余萝的表情却平静得有些诡异了。
她脸色苍白,嘴唇紧抿,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却依然倔强挺立的小白花。
她在顾煜宸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进了这个空****的家。
她走到客厅正中的墙边,伸出微颤的手,轻轻拂过光秃秃的墙面。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里,原来挂着一幅我爷爷最喜欢的字画,是郑板桥的真迹,《竹石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