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止在门边,把这温暖的一幕给记录下来。
拍完照,他看着窗边的嫂子,阳光透过纱窗洒了进来,斑点的光像是宝石,璀璨的照在身上。
给嫂子镀上了层纱衣,爷爷靠在床上,睁着眼,浑浊的目光平和的望着前方,认真听着嫂子的念诗。
这一幕,若是能长久,该多好。
“嫂子!”等楚云一念完,陆衍止就放下相机跑了上去,咧着嘴满脸傻气。“爷爷是个文盲,你念再好的诗他也听不懂。”
“臭小子,你说什么!”楚云还没发话。
老爷子就气鼓鼓的瞪过来,中气十足吼道。
要不是现在他关节僵硬不能动弹,他一定冲下去揍这小子一顿。
“我说的不对,爷爷你就读过小学。”
“我读过小学,也比你懂得多。”老爷子侃侃而谈。
说起自己以前的故事,小学的学历,也比他这上完大学的牛逼,懂得多。
陆衍止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眼里却是一片认真,听着老爷子说以前的故事。
病房里温暖而和谐。
陆行之去把岳母从火车站接来,去了昭阳小区放下东西。
听到老爷子生病住院,都不坐着休息一下,催着女婿火急火燎的又来了医院。
“亲家。”楚母虽然粗鲁,声音也高,在陆家人面前,还是知道收敛。
先给所有人打了声招呼,关心问老爷子的情况。
“阿娘!路上安全吗?”等寒暄完,楚云问阿娘路上来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没什么事,你娘不是蠢人,不会被骗的。”楚母挥挥手。
五天一夜的火车啊,她都平安从西南边坐到了最北边。
楚母觉着自己也算有见识了,这么远的路没儿女陪着,她都自己来了,以后也没有什么能吓到她了。
母亲安全到来,还要给二姐报个信。
让母亲在医院里也不好,看了爷爷后,楚云和行之跟着母亲回了这边家里。
“你弟呢?”刚才回来就没见到儿子,现在回来还没见到。
楚母急了,四处看着问。
“小墩读书啊,这个时候还没放学。”
楚母松了口气。
“阿娘,我想吃你做的酸菜!”
她拉着阿娘的袖子,小声撒娇。
“想吃酸菜,家里有莲花白吗?”王桂花立起身神搓搓袖子。
“不知道!”楚云还真不知道。
这几个月一直在陆家,偶尔回来一趟,家里有什么她都不知道。
“我出去买吧!”陆行之回答。
他拿钥匙出门,家里只剩下了母女两个。
楚云问家里情况怎么样,阿爹和小弟都还好吧!
“都好,都好。”王桂花没句都回好,哪有不好的。
“你大伯家呢?没来看你。”
“大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