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臀上的肉浪随他的动作剧烈颤动,一波波推向腰窝。
他的手从她后颈探下去,揉捏那对晃荡的乳,指尖掐进乳肉里,留下红痕。
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沾了把淫水,按在她阴蒂上揉搓。
“深……再深……”凌苳的声音破碎,额头抵着树干,木质粗糙的触感磨着她的皮肤,灰白色长发垂在脸侧,遮住她半阖的眼。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却撅得更高,主动往后撞,让肉棒进得更彻底。
巫卓调整角度,胯骨微旋,龟头抵住她的宫口。一圈紧韧的肉环,像细齿咬合,他加重力道,腰胯猛地一沉。
“啊!”凌苳的尖叫拔高,尾音尖锐地劈开夜风。
龟头贯穿了宫颈,挤入子宫腔,顶端触到子宫壁温软的内膜,像被一张柔滑的小嘴包裹住。
她浑身痉挛,肩胛骨紧贴,脊背弓成一道反弧,腿根颤抖得几乎站立不住。
她仰起头,双眼翻白,只余浅灰色的一线,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滴落在雪松的针叶上。
她高潮了。
穴内的肉壁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地箍紧肉棒,宫口痉挛般咬合,像要把整根茎身绞断。
巫卓只觉龟头被一股热流冲刷,她子宫腔内涌出的淫液浸透了他整根茎身,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他低喘着,手掌抡起,狠狠抽在她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松林间回荡,雪松的针叶簌簌抖落。
掌印立刻浮现在她左臀的丰腴肌肤上,先是一片红,随即泛白,再转成深粉。
凌苳的身体被抽得一颤,喉咙里却溢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像在讨要下一掌。
她和骨雯在一起时,向来是施虐的那一个。
她会掐着骨雯的腰肢,用皮带抽她的屁股和乳房,听她哭喊着求饶。
但现在,她被压制着,被贯穿子宫,被掌掴臀肉,那种被掌控的痛楚里翻涌出奇异的快感,像毒藤攀上脊柱,让她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巫卓继续挺动,每一下都直捣子宫,龟头碾过她脆弱的宫壁,带出黏稠的水声。
凌苳的呻吟变得毫无章法,呜咽、啜泣、断续的粗喘混在一起:“啊……再打……用力……打我……求你……”
巫卓又是一掌抽在她右臀,五指印清晰地烙印在臀峰上。
她的臀肉因疼痛与快感而绷紧,连带穴内也收得更紧,挤压着茎身。
他加速冲刺,囊袋拍击她的阴唇和会阴,啪啪声密集如急雨。
凌苳的脚趾蜷曲到痉挛,膝盖发软,几乎跪倒,全靠他掐在她腰胯的手撑着。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巫卓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去,像是悄悄话一样的低语,“这些大雪松都有灵性,它们会不会记住我们像猿猴一样在树上交配呢?”
作为木道修士,没有谁比凌苳更明白这种感觉。
虽然表面上除了两人之外别无其他,但是实际上他们的行径都被雪松林看了个彻底。
就像两人特意表演给“观众”看的一样……真是……意外的刺激呢……
凌苳咬着下唇,没吭声,只是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灰白色的发丝散落在赤裸的肩胛骨上。她微微塌下腰,将臀部翘得更高,无声地邀请。
巫卓一手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如铁、青筋怒张的巨物,顶端抵住那湿滑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那硕大的龟头碾磨着两片肥嫩的阴唇,从上到下,蘸取着丰沛的蜜液,将那狰狞的柱身涂得油亮。
凌苳的臀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一条发情的母兽,难耐地追逐着那滚烫的源头。
“求我。”他哑着嗓子说,龟头浅浅地陷进一点温软的入口,又立刻抽出。
凌苳偏过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哪有半分求饶的意思,全是不耐烦和赤裸裸的欲火。“巫卓……你……别太过分了……”
话音未落,巫卓猛地一挺腰。那根粗长到骇人的巨物,借着滑腻的爱液,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紧窄的甬道,一插到底!
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势如破竹,直接撞开了深处那更为隐秘的宫口,圆硕的顶端强硬地嵌入其中,死死顶在了子宫最柔软的内壁上!
“啊——!”凌苳的尖叫被猛然咬住的下唇扼断,变成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又痛又爽的闷哼。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背部肌肉线条毕现,臀部剧烈地收缩,甬道里的媚肉痉挛着绞紧了入侵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