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非要白给,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巫卓低头看着搭在自己手腕上那只苍白的手。
他不再犹豫,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领。
黑色的练功服从肩头褪下,露出少年人精壮的上身。
他的身材是流线型的精悍,肩膀宽阔,腰身收窄,胸腹的肌肉轮廓分明,皮肤在油灯的光线下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
十六岁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骨架的优越和肌肉线条的流畅。
凌苳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扫过,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站起身,将身上那件松垮垮的灰色长袍往两边一分,袍子无声地滑落在脚边的兽皮上。
她的身体完整地暴露在油灯的光线下,象牙色的肌肤温润光滑,双肩圆润,锁骨的线条柔美,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胸前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尖是深粉色的,已经在冷空气和残余的情欲中挺立了起来。
她的腰肢柔软,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一道极细的淡色绒毛,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深色毛发。
骨雯也松开了裹在身上的褥子。
白熊皮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整个苍白纤细的身体。
她比凌苳瘦得多,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锁骨凸出得厉害,腰肢细得不盈一握。
但她的乳房却出乎意料地饱满,两团柔软的乳肉在瘦削的身板上显得格外醒目,顶端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几乎与周围白皙的皮肤融为一体。
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是一幅潦草而狂乱的画。
巫卓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游移了一瞬。
一个是丰腴温暖的凌苳,一个是苍白纤细的骨雯;一个温和而主动,一个冷淡却配合。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和身体,在炉火跳动的光影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呼应。
凌苳主动走上前一步,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落在厚厚的兽皮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抬起头,灰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身体两侧,露出她的面容和脖颈。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伸手解开了巫卓的裤带。
那只温热的手探入布料之中,指腹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沿着某个已经硬挺的轮廓缓缓滑动,从根部一直抚摸到顶端,然后又滑回去,反复了几次,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丈量什么。
“出乎意料。”凌苳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的欣赏不加掩饰。
骨雯也走了过来。
她的动作比凌苳慢半拍,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感,仿佛每一步都在确认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她在凌苳身边跪下,苍白纤细的身体和凌苳丰腴温润的身体并排在一起,两种肤色在炉火的映照下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冲击。
她抬起头看了巫卓一眼,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里有紧张,有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她对凌苳是服从,是信任,是一种多年相依为命中养成的依赖;但对巫卓,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从第一眼见到他时就开始隐隐萌动的吸引力……
凌苳帮巫卓褪下了最后的束缚。
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物事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两个女人的视线之下。
它的尺寸确实称得上惊人,顶端微微上翘,表面盘绕着几条淡青色的筋络,顶端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在油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骨雯倒吸了一口凉气,苍白的脸颊上那抹血色又深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嘴,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像是被某种超出预期的景象震慑住了。
凌苳的反应则直接得多。
她伸出手,五指张开,握住了柱身的中段。
她的手指修长,但握上去之后指尖却无法合拢,只能勉强圈住大半。
她上下滑动了几下,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硬度和温度,拇指在顶端打了个转,将那层透明的液体涂抹开来。
巫卓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跪在面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