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儿。”
她进来了。
我侧过身子,去看她。
一眼就愣了。
她今天和宗门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和剑冢那夜也不一样。
她身上只披了一层白纱,薄得跟没穿差不多,从肩头一路垂下来,遮不住什么。
晨光从她背后照穿过来,映出纱下那具身子勾魂夺魄的轮廓——两条腿又长又直,腰窝那里有一个让人想把手卡进去的弧度,再往上,是那对要命的奶子。
她没穿亵衣,两颗奶头像要撑破纱衫,高高顶出来,圆鼓鼓、硬挺挺地凸在那层白纱下面,把纱料都撑出两个尖。
她每走一步,那对奶子就上下荡一下,再左右晃一晃,像两大团盛满了奶的软袋子,把薄纱颠得一起一伏,像要滑下来了。
我喉头发紧,像有根烧红的铁条横在嗓子眼里。
裤裆里那根又弹了几下,胀得我发疼。
她的手抬起来,伸到唇边,食指缠着一缕发梢,中指慢慢地探进嘴里,吸进去,又抽出来,再绕进嘴里,指头在唇舌间一进一出,湿红的小嘴却像含着一根看不见的东西,吸得滋滋响。
见我瞧来,她眼尾一挑,那目光又媚又粘,像两片裹了蜜的钩子,勾得我胸口发紧。
这哪还是宗主,哪还是娘亲,哪还是昨夜那个瘫在床上喊着“玄儿”的女人。
今日的她像是从禁地里走出来的狐狸,踩着一路淫液,要把我这儿子活吃了。
她款款走到我桌前,把一颗食盒轻轻放下。
食盒是暖玉做的,碰上桌面只发出很轻的一声。
可这一声,跟在我鼓胀的胸口上敲了一记闷鼓似的。
她站在我一步外,垂下眼睫,忽然收起了脸上那副媚态,又变回做娘的样子,温声说:“抄了几遍了?可有用功?”
我喉咙发堵,声音又哑又低:“……第二遍。”
“才第二遍。”她浅淡地弯了弯嘴角,不是笑,更像是在忍着什么。
她伸过手来翻我抄好的那页。
指腹划过纸面,又慢又轻,像在摸我的脸。
目光一行行看过去,看似认真,可她挨得近,近得我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往她那边倾。
那对奶尖就悬在纸页上方,离我垂下的眼最近时不过半尺,我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薄纱下完整的两团,连奶晕的颜色都透出来了,深红,熟得发暗。
我死死低着头,额角渗汗,裤裆那根已经硬到快挤破裤子,顶着衣摆,一跳,一跳,像一条被踩在石板底下的蛇,拼命想钻出来透气。
“写是没写错,”她说,声音还是温的,可尾音里夹着一丝气音,像喘,“就是心太浮,笔力散乱。”
她说着,绕过桌角,走到我身后。
我整个人绷成了一根满弓。
凳子上只剩我半个人,衣摆死死压着裤裆,可背上根本挡不住。
我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就贴着我后颈。
然后她向前一倾。
两大团又软又沉的东西压了上来。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眼前白了一白。
隔着一层薄纱,她的奶子就贴在我后背上。
不是虚虚地挨着,是整个人压了上来,软肉从肩胛骨两侧往外溢,两大团又宽又厚,像两块最软的绸子,又裹着一层薄纱,烫得惊人。
奶头顶着我后背的筋肉,清清楚楚,硬得像两粒小石子,随着她的呼吸在我背上慢慢地碾,转着圈地碾。
她的下巴跟着搁在我右肩上,脸颊贴着我耳朵,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湿,一股股地往我耳洞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