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住了。
脚步像被什么牵住了似的,鬼使神差地拐了过去。
门没关严。一道窄窄的门缝里泻出光来,还有声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门缝里挤出来,像一根细线,缠住我的心脏。我凑近门缝。
床上的景象几乎让我跪下去。
娘亲躺在床上,白裙已经褪到了脚踝,浑身赤裸,两条腿大开着,一只手指插在自己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搅得穴口一片水光,阴唇被手指撑开,露出里头的嫩肉,红艳艳的,湿得发亮。
她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一只大奶子,指缝夹着乳尖,捏得那粒红果又肿又翘,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她的腰肢在床上扭,浪得不像话,嘴里咬着被角,可还是漏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嗯……啊……哈……好痒……里头好痒……”
她的手指越插越快,从一根加到两根,穴里涌出的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流,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她换了个姿势,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门缝的方向。
我从门缝里看过去,正对她的后穴和骚穴,两个穴口都湿漉漉的,阴毛被淫水打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腿根上。
她一只手从身后插进穴里,另一只手揉着奶子,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够……还是不够……手指太细了……好空……好难受……”
她的屁股扭得越来越浪,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手指在穴里搅得“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眼睛不时看向门口。
她知道我在那儿。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舔着嘴角,眼神又媚又渴,像在等着什么。
我站在门外,肉棒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得老高。
我已经忍不住了,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圈在手里撸。
我的呼吸粗得不像话,龟头对着门缝,马眼上渗出的前液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
“娘亲……娘亲……”我压着声音喊她,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撸得整根鸡巴上都是前液,“咕叽咕叽”地响。
她听见了。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插在穴里的手指更深了,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对着门缝扭。
她偏过头,眼睛半睁着看向门缝,嘴唇微张,声音又软又颤:“玄儿……啊……玄儿……你在看娘亲对不对……娘亲好痒……娘亲想要你……”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我撸得更快了,龟头涨得发疼,囊袋绷得紧紧的。
她的手指在穴里搅得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另一只手用力地揉着奶子,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嘴里喊着:“玄儿……你看娘的奶子……好涨……好想让你吃……”
“娘亲……你的奶子好大……我想吃……”我对着门缝喘,手里的鸡巴又涨了一圈。
“啊……玄儿……娘给你吃……娘的两只大奶子都是你的……”她托着自己的两只奶子,对着门缝揉,乳尖硬得发亮,“还有娘的骚穴……也是你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我要操你……娘亲……我要操烂你的骚穴……”我撸得快疯了,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大张着,对着门缝。
“来啊……进来操娘……娘让你操……啊……玄儿……快……快给我……娘要到了……啊——”她的腰猛地挺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来,从门缝看过去,亮晶晶的一大片,把床单打得湿透。
她的身子抖得像被电击了一样,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喊着我的名字:“玄儿……玄儿……娘到了……娘被你看着就到了……啊……”
我也到了。
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一股一股地喷在门板上,白浊的,黏糊糊的,顺着木纹往下流,积在门缝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