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上一刻怀里还抱着娘亲,掌心贴着她的后腰,灵力在两人之间流转,心跳叠在一起。
下一刻醒来,怀里的人儿冰凉得吓人。
她的身子在抖,像一片被夜风吹透的叶子,贴在我胸口,冷得我浑身一激灵。
我睁开眼,低头看她。
她的脸白得不见血色,眉心拧着一团黑气,嘴唇发紫。
她体内的魔煞之力正在乱窜,像一条活蛇在她经脉里游走,所过之处,寒气透骨。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缩紧,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层地冒,白衣被洇得透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两团软肉剧烈起伏的轮廓。
“娘亲!”我喊她,她不应,眼睛紧闭着,眉头拧得更深,嘴唇翕动着,像在说什么胡话。
我慌了,本能地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掌心重新贴住她后腰的灵台穴,将丹田里的灵力尽数往里灌。
我身怀上古剑魂,剑气比寻常灵力纯正得多,邪不压正,那股煞气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开始慢慢地退。
她的身子渐渐软下来,抖得没那么厉害了,呼吸也慢慢稳了。
可她忽然哼了一声,身子一颤,整个人往我怀里缩,脸贴在我胸口,蹭了又蹭。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可瞳仁涣散,像是看着我,又像是透过我看着别处。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轻又颤:“沧溟……是你吗?”
我一愣。她把我认成父亲了。
“沧溟……你终于回来了……”她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我手背上,滚烫。
她靠进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膛,哭得整个人都在抖,奶子压在我身上,软得像两团水。
她说这些年她撑得好苦,说剑宗上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说冰心诀越练越冷,冷得她夜里睡不着,冷得她觉得自己不是个女人,是块冰。
她说到玄儿,声音忽然软了,带着掩不住的骄傲,说玄儿长大了,剑修得比谁都好,性子也像极了你,可倔了,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说到这儿,她忽然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得又甜又涩。
可说着说着,她的脸忽然红透了,红得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从脖颈烧到锁骨,烧到那两团被白衣裹着的软肉上。
她别开脸,声音又羞又颤:“沧溟……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玄儿……我不配做玄儿的母亲……我……”
她的呼吸忽然乱了,一只手从法印下抽出来,沿着我的小腹往下摸。
我浑身一僵。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按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地揉,像在确认什么。
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声音嗲得不像她:“他那里真的好大……大得吓人……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每次看到玄儿,我这里就痒得不行……”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腿间,那里隔着湿透的裙子,烫得像一团火。
“沧溟……我好痒……你摸摸……”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得老高。
她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我的裤腰,扯开,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
她的掌心又软又烫,圈着我的茎身,一下一下地撸,拇指在马眼上打着圈,把前液涂得满手都是。
她仰起脖颈,喉结在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沧溟……我要……快给我……我想要了好久了……”
她的另一只手揉上了自己的胸,隔着湿透的衣料用力地捏,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肉。
她捏着捏着,把衣襟扯开了,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一起跳出来,乳肉又圆又挺,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红艳艳地翘着,硬得跟小石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