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古月是被腿间一阵又热又紧的包裹感弄醒的。
他还没睁眼,腰就先软了半截……有什么东西正含着他的晨勃,一下一下地吸。
他猛地睁开眼,被子拱起一个小包,里面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小花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埋在他胯间,卖力地吞吐着。
唔……古月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一把按住被子里那颗脑袋,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小花从被子里钻出来,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睛亮着,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人家天亮就醒了……昨晚主人说今天要带人家去个好地方,人家高兴得睡不着,就……先给主人请个安嘛。
古月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被她含得水光发亮的肉棒,又看看她那张清纯的脸……校服衬衫的领口松着,露出锁骨上昨晚留下的痕迹……他喉结滚了一下,刚要说话,客厅里传来脚步声和锅铲碰撞的声音,还飘着一股煎蛋的香味。
行了。古月把小花从身上扒拉下来,你爸起来了。起来吃饭。
小花哦了一声,又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唇,才从床上爬起来,套上白丝袜。
古月披上衬衫走出去。
大华站在厨房里,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挽着,正在煎蛋。
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古月,目光在他胯间扫了一眼,笑了:醒了?早饭马上好。昨晚睡得还行?
……行。古月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活。
她今天没化妆,素颜的样子少了几分妩媚,却多了几分家常的温柔。
她脖子上也戴着那个黑色的项圈,锁骨下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一点昨晚留下的痕迹。
昨晚小花说的好地方,古月开口,是什么地方?
嗯?大华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回过头看他,眼底浮起一丝亮光,他没跟你说?
他说保密。
大华笑了。她把盘子端到桌上,擦了擦手,走到古月面前,仰起脸看他,声音又低又软:民政局。今天,带你去办主奴认证。
古月愣了一下:主奴……认证?
嗯。
大华的眼睛亮着,我们这个世界,主人和奴隶可以光明正大地生活。
想当主人的当主人,想当奴隶的当奴隶。
民政局那边,每天都有好多人去办认证呢。
她顿了顿,你既然来了,又收了我们父子俩……那你就该有个正式的名分。
有档案,有记录,有法律保护的那种。
谁也不能把我们抢走,你也不能随便不要我们。
古月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抹认真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这个长着巨乳、自称阿姨的男人……是真的把自己交给他了。
行。他说,吃完饭去。
小花磨磨蹭蹭地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有点翘,白丝袜只穿了一只。
他打着哈欠扑到餐桌前坐下,看到桌上的早餐,眼睛一亮,抓起面包就往嘴里塞。
他穿着校服式的衬衫和短裙,看起来就是一个清纯的女大学生……如果不是他脖子上那圈粉色的项圈和腿间那个锁着贞操锁的微微鼓起的话。
主人早安!小花嘴里塞着面包,含含糊糊地说,人家今天要上课,中午可能回不来……主人中午吃什么?
你管好你自己。古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中午老子自己解决。
哦……小花鼓着腮帮子,想了想,又说,那人家放学就回来!人家回来给主人做饭!
行了行了,快吃,要迟到了。大华在旁边催促。
小花三两口吃完面包,抓起书包,跑到门口换鞋。
换好鞋,他又跑回来,踮起脚在古月脸上亲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主人拜拜!人家去上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