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裙到腰间,手掌直接贴上真空的小穴,两指分开阴唇,中指探进去,缓缓搅。
里面已经湿透,搅一下就发出很小的水声。
他的拇指按上阴蒂,打圈。
我腿自己张开,腰往他手上送。
他解开裤子,龟头已经抵上穴口,正要推进来——
他的手机响了。
公司客户已经到大堂,必须下楼。
他说大概十分钟。
手指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条丝。
他亲了我好几下,掌心还在我奶子上停了一秒:“乖乖等我。回来继续。”
门带上。房间一下子很静。
小穴还张着。
他刚揉过的奶子发胀,乳贴皱着,阴蒂被按过,穴口被手指打开过,龟头刚贴上来又离开。
那点被点燃的热没有退,反而因为突然空出来更痒。
我躺着,腿夹紧,能感觉到他手指留下的湿,一下一下收缩。
我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坐回床边,又站起来。
手指伸进裙里,顺着他刚才按过的地方揉阴蒂,不敢插深——怕他马上回来。
揉了一会儿更痒。
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他回消息:客户还在聊,再等一下。
我拿起床头电话,拨了客房服务。声音尽量平:“1808,送一份水果。尽快。”
挂断以后,我坐在床沿上,手还在抖。
紧张,也期待。门一开就停不下来。我知道。
门铃响了。
服务生二十多岁,托盘在手里。
看见我,托盘偏了一下,叉子碰出一声。
他认出我了——烛光晚餐那桌,深红低胸裙,邻座一直看的那个。
脸红到耳根。
“女士……您的水果……您这样……不合适。我还要上班。被发现我会丢掉工作。”
我没接托盘。
往前一步,让他看清领口。
裙子本来就短,我抬手去扶门的时候裙摆上移,腿根空着,没有内裤的边缘,湿意贴在大腿内侧。
他的视线掉下去,顿住了。
门还开着。
走廊里有脚步。
我拉住他的领带,把他拽进来,反手锁门。
锁扣一响,我就跪下去,隔着裤子握住已经硬起来的那一团,掌心上下揉。
“中午那桌是你。”他声音发干,“旁边那位是……”
“我老公。他在楼下。”我拉开他的裤链,鸡巴弹出来,热,硬,马眼在渗。我先伸出舌头舔掉那一点,再抬头看他,“现在只有你。”
怕丢工作的表情还在。下身却往我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