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上全是我喷出来的水,亮晶晶的,还在跳。他把我转过来,仍然让我跪在检查床上,鸡巴抵着我的嘴唇。
我张开嘴,这次没有闭眼。
他按着后脑勺抽了十几下,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口腔里全是水声,咕啾、咕啾,比刚才含的时候更响,因为鸡巴上还带着我小穴里的淫水。
我的舌头被迫贴着鸡巴,每一次深入都顶开喉咙,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口水,拉成丝,滴到奶子上,滴到垫单上。
他突然按死,全部射进来。
精液又多又稠又烫,直接灌进食道。
一部分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挂到下巴,再滴进乳沟,把粉嫩的乳晕涂白。
我把能咽的都咽下去,喉结滚动,舌头上全是又苦又腥的精液味。
他抽出时还剩几滴,抹在我嘴唇上。
我下意识伸出舌头舔掉,又把龟头上残留的舔干净,发出最后一声很轻的啧。
检查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气声,和垫单上还在往下滴的水声。
化验单还在托盘上。
我坐回床沿,腿合不拢。
被操开的小穴一张一合,只有自己的淫水往外流,滴在已经湿透的垫单上——精液全在嘴里,喉咙里,没有射进来。
自己的衣服没法穿整齐。
上衣皱着,领口拉不回去,短裙还堆在腰上。
奶子上全是指印和牙印,乳沟里还夹着从嘴角淌下来的白浊,乳晕上有咬痕,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
膝盖在检查床的垫单上压出两块红。
脸还是红的。
刚才自己叫床的声音还在耳朵里打转,羞耻比高潮退得慢,小穴却还在流水。
实习大夫把裤子拉链拉上,呼吸还没平。
他看了我一眼,没问化验,也没提刚才那张单子上写了什么。
他只是把我堆在腰上的裙子往下拉了拉,把上衣的领口勉强拢上,又抽了两张纸,擦掉我嘴角和下巴上的白浊,擦掉乳沟里那一滴。
动作很快,手还是热的。
收拾完,他打开门,走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
我独自坐在那张湿透的检查床上,腿间还在往外流自己的水。
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
我把上衣再拉了一次,拉不严实——稍低一点的领口,半个奶子又露出来。
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得发光,脸嫩,眼睛却是刚吃过鸡巴、刚跪在检查床上求操过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