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那双眼里满是原始的侵略欲,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白腻:“你得把这铁链去了。扛着这玩意儿,怎么当你座驾?”
她轻笑一声,转身对门外的狱卒吩咐道:“开锁。”
狱卒有些犹豫,但在她凌厉的眼神下,还是战战兢兢地掏出钥匙,打开了贺鲁手腕上的铁镣。
随着铁链落地的脆响,贺鲁活动了一下手腕,那紧实的肌肉在暗处隆起。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逃,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她,等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她轻巧地侧身一跃,双手攀住他那宽阔如山岳的肩膀,借力一撑。贺鲁极其配合地半蹲下身,让她那柔软温热的臀部稳稳落在了他左侧的肩头。
“唔……”
两人接触的瞬间,贺鲁闷哼一声。
虽隔着官袍,但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饱满挺翘的臀肉压在他肩上的重量与触感。
那细腻滑腻的肌肤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尤其是那股从她腿间散发的幽香,正随着体温升腾,直往他鼻子里钻。
她侧坐在他肩头,双腿并拢垂在他胸前,纯白丝绸官袍的下摆滑落,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小腿和那圆润可爱的脚踝。
她一只手撑在他头顶,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他那厚实的胸肌,如同催马:“走吧,大英雄。让哀家看看,你这十天的苦役,能不能让哀家满意。”
贺鲁胸腔震颤,发出雄浑的低吼。
他迈开大步,走出牢房,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生怕颠着她。
但他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依旧高高支着,随着走动在裤裆里左摇右晃,那湿漉漉的铃口正对着前方,显出一股滑稽又野蛮的色气。
“嘻嘻,真好,真乖,我的座驾。”沈知微坐在他肩头,“呼啊,真高呀,视野真好~我要出去游街~”
贺鲁扛着沈知微走出阴暗的大牢,阳光洒下,晃得他眯起了眼。
而她坐在他那如山岳般的肩头,视野骤然开阔,平日里需仰视的屋檐飞角,此刻皆在脚下。
“游街喽~”
她如小女孩般欢呼雀跃,双腿开心地在他胸前晃荡,那涂着丹蔻的脚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纯白官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大腿外侧一片细腻白腻的肤光,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贺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雀跃弄得有些懵,原本绷紧的肌肉也跟着放松了些。
他稳稳地迈着大步,每一步都带着股蛮族特有的节奏感,让她坐在他肩头只觉如履平地,那宽阔的肩膀更是稳当得像块石头。
“坐稳了!”
他闷声提醒,嘴角却不自觉扬起,显出少见的憨厚。
这中原女人的心思虽难猜,但这般毫无防备的开心模样,倒让他觉得新鲜,也没那么讨厌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县衙长廊,出了大门,步入繁华的坊市。
长乐县的街道宽敞整洁,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百姓们见女县令竟骑在一个异族巨汉肩上出游,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欢呼。
“是大人!大人出游了!”
“那蛮子好大的块头!竟给大人当座驾!”
“看大人多开心!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百姓们盲从崇拜,纷纷跪拜行礼,更有大胆的商贩捧着刚出炉的糕点、异域的水果,争先恐后地往贺鲁跟前送,想讨好这位“大人座驾”。
贺鲁哪见过这阵仗?
在那大漠里,他只有被人追杀的份,哪受过这种万人瞩目?
他挺起胸膛,步子迈得更大,似乎也在享受这异样的荣光,只是那根支棱着的肉棒在裤裆里晃得更欢了,散发出的腥膻味随着热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侧坐在他肩头,一手扶着他的头,一手接过百姓献上的瓜果,随手剥了一颗葡萄喂入嘴中,汁水在唇间爆开,甜得她眯起了眼。
“真甜~”
她娇笑着,将另一颗葡萄递到贺鲁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