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凝握着那根粗壮到骇人的阳具,掌心里传来的温度正一波一波地烫过她的皮肤,灼热感从指根蔓延到指尖,再从指尖反流回掌心,形成一个不断升温的闭环。
她右手五指箍着那肉柱上下缓缓撸动了十来个来回,每一次向上推时虎口会卡住龟头冠下方那圈突出的肉棱,掌心的嫩肉碾过密布的青筋;每一次向下拉时五指则在柱身最粗壮的根部稍微一收一松,感受着那层坚硬如铁的海绵体在她指掌间雄壮地搏动。
她注意到了一个问题——肉棒表面虽然渗出了少许前列腺液,但远远不够。
干燥的皮肤和干燥的皮肤直接摩擦产生了一种涩涩的阻力,让她的手指每推一下都像是在砂纸上拖过。
这样的摩擦效率很低——在她被降头术篡改了的认知体系里,效率是一个关键词,因为她正在执行一项有明确目的的审讯,而审讯的每一个环节都应该追求最高效率。
她需要润滑。
苏雪凝微微张开了嘴,那两瓣丰润饱满的红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被唾液自然润泽的水光——天然的玫瑰粉红色,就算不涂任何东西也是那种让人目不转睛的颜色。
唇瓣分开的过程极慢,如同一朵花在延时摄影里绽放,先是中缝裂开一条细线,然后上唇微微翘起,下唇随之轻坠,露出整齐如编贝的洁白牙齿和其间那条粉红湿润的小舌尖。
她收拢舌根,在口腔里搅了一下——舌面上迅速聚拢了一洼温热的透明唾液。然后她低下头,对准了被她的手握着的那根肉柱的顶端。
滴——
一线银丝般的口水从她微张的红唇间缓缓坠落。
那条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细微的光芒,如同融化的琉璃被拉成了一根极细的丝——从她那张冷艳绝伦的俏脸上那两片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发疯的红唇间垂下来,在空中晃荡了一秒,然后落在了那颗暗紫色的肥大龟头顶部。
温热的唾液在龟头的蘑菇伞面上铺展开来,如同露珠落在一片叶子上,顺着冠部的弧度向四周缓缓淌开,一部分流进了马眼周围的凹陷里,一部分沿着龟头和柱身的交界处向下蜿蜒,很快就把那截被她手指握着的部分润湿了。
滴——
她又滴了一下。
这次量更多——几乎是把刚才含在舌根上的唾液全部一口吐了下去,一大团透明黏稠的液体落在了柱身中段,在那些虬结的青筋上溅开成几颗小液滴,又迅速被重力拉着向下流淌。
她的手立刻动了——五指在湿润了的肉柱上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掌心的嫩肉在唾液的润滑下滋地一声顺畅地从龟头滑到了根部,又滋地一声推回顶端。
干涩的阻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滑到近乎丝绸质感的顺畅,她的手指如同在一根涂了油的铁杆上来回推拉,每一次往返都带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那些混合了前列腺液和她唾液的透明黏液在她掌心和肉棒表面之间被反复揉搓挤压,发出一种湿漉漉的、如同搅拌蜂蜜般的粘稠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坤猜窝在沙发里,双手被绑在身后,但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丝毫没有一个受审者应有的表情——他的三角眼半眯着,从下往上看着苏雪凝弯腰侍奉自己阳具的样子,目光在她那对因为弯腰而在领口内自由晃荡的爆乳、她紧绷着微微泛红的冷艳俏脸、以及她那只沾满了透明黏液在他肉棒上飞速滑动的白皙纤手之间来回游移。
他的呼吸变重了——但嘴角的那条蜈蚣疤依然维持着弯曲的弧度。
苏雪凝的手撸了大约两分钟。
坤猜没有任何要交代的迹象。
那根阳具在她掌心里硬如铁棍,充血到了极致的龟头泛着暗紫色的光泽,马眼张得更大了,不断渗出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但离榨出精液还差得远。
在她被篡改的认知里,这个判断是冷静而理性的——如同一个审讯官在发现第一阶段的审讯手段未能奏效之后,决定启用下一阶段的更强力手段。
她抬起头,凤眼直视着坤猜——那双眼睛里依然是审讯官式的冷锐和坚决,但在瞳孔深处那层被降头术悄然叠加上去的迷离薄雾,比刚才又浓了一分。
然后她微微颔首,红唇接近了龟头。
先是唇瓣和龟头顶端的马眼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她呼出的温热气息直接喷在了那颗硕大的紫黑色蘑菇头上,肉眼可见地让龟头表面的前列腺液产生了一阵极细微的水波。
她的凤眼从这个近到失焦的距离注视着那只充血到近乎爆裂的巨大龟头,上面每一条毛细血管、每一处皮肤纹理都清晰如同显微镜下的标本。
那两瓣如同花瓣的丰厚唇瓣轻轻地、极其轻柔地——落在了龟头的正顶部。啵。
一个极轻极短的亲吻声。
嘴唇触碰到那颗炽热的肉球的一瞬间,苏雪凝的娇躯打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轻颤,龟头表面的温度比她预想的还要高出许多,滚烫得如同贴上了一块刚煮熟的鸡蛋,而且那层充血绷紧的皮肤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质感——既柔滑又坚挺,既光滑又粗粝——她的唇瓣的每一条纹路都在这一吻中留下了印记,也接收了这根东西传来的每一寸信息。
这是苏雪凝——十年来不曾对任何男人有过肌肤之亲的冰冷女警花——献给仇人阳具的第一个吻。
她的唇瓣离开了龟头,牵出一根若有若无的透明细丝。
她抬眼看了坤猜一眼,男人的三角眼已经不是半眯了,而是微微睁大了几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肯说?苏雪凝的声音从她自己的嘴唇间传出来——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声音在刚才那个亲吻之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沙哑。
坤猜没有回答,依旧挂着一抹淫笑看着她。
苏雪凝重新低下了头。
这一次她张开嘴的幅度更大了——那两瓣饱满红唇拉开到了一个足以容纳鸡蛋的椭圆形,露出口腔里温热湿润的粉红色黏膜和那条泛着水光的柔软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