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把我抱在怀里,让我枕着她的腿。
“管理员?”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惊喜,“你醒了?”
“……嗯。”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怎么了?”
“你昏过去了。”她说着,伸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发,“你射了好多好多,然后,就昏过去了。我好担心。”
“我……”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她按住了。
“别动。”她说着,声音软软的,“你刚醒,身体还虚。躺着,多休息一会儿。”
我躺在她的膝枕上,看着她。
她穿着那身大红色的纱裙,长发披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的眼睛里,有心疼,有餍足,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管理员,”她轻声说,“你刚才,射了好多呀。”
“……嗯。”我脸一红,“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她笑了,“你被锁了三个月,一下子释放出来,肯定会这样。荒牙说,这叫蓄满而溢。他说,你这种情况,第一次解开的时候,可能会射到昏过去。”
“原来……你知道我会昏过去?”
“嗯。”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歉意,“我本来想告诉你的。可是我又怕你知道了,就不敢射了。所以……我就没说。”
“对不起呀,管理员。”她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让你受苦了。”
“……没事。”我说,“不苦。”
她笑了。
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
“管理员,你知道吗?你昏过去的时候,我好害怕。”
“怕什么?”
“怕你……就这么醒不过来了。”她说着,声音有些发颤,“我怕你,就这么离开我了。”
“管理员,”她低下头,看着我,眼眶有些发红,“你答应我,以后别这样吓我了,好不好?”
“……好。”我说,“我答应你。”
“乖。”她破涕为笑,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的看门狗,最乖了。”
她说着,忽然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管理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郑重的意味,“你摸摸这里。”
我的手,覆在她温热的小腹上,摸到了一片粗糙的、凸起的纹路。
“这是……”我低头,看见她的小腹上,那个血红的狼头印记,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这是荒牙盖的章。”她说,“结业礼那天,最后一个章。他说,这个章,要盖在最显眼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
“管理员,你数过吗?”她忽然问,“我身上,一共有多少个章?”
“……数过。”我说,“结业礼那天,十六个。”
“十六个。”她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是结业礼那天的。后来,又盖了好多好多。”
“管理员,”她说着,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裳,露出那具满身掌印的身体,“你帮我数数,现在,一共有多少个了?”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