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肏得浪叫连连,自己站在门外,连撸都不用撸,就射了个干净。
我是个废物。
可我是个……兴奋得发抖的废物。
棚屋里,庄方宜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我听不清那些话,只能听见好爽深一点要被肏死了之类的字眼,一个字一个字地,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然后,是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我听见庄方宜软软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射进来了呢……好多……啊,肚子好涨……”
我蹲在墙根,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大片,脸上挂着泪,却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个难看的、兴奋的笑。
我的妻子,被裂地者中出了。
是我亲手送进去的。
是我,亲手把她送进了那个营地。
过了很久,棚屋的门帘掀开,庄方宜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有点凌乱,墨绿色的长裙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散。
可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的红晕,看见蹲在墙角的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管理员,”她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哭啦?”
“没、没有……”我吸了吸鼻子,“是风吹的。”
“哦——风吹的呀。”她笑盈盈地点头,忽然凑近,在我耳边轻声说,“那管理员,你闻闻,我身上现在是什么味道?”
我下意识地嗅了嗅。
她身上,除了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息壤香气之外,还混着一股浓重的、腥膻的雄性味道——那是裂地者的汗味,混着精液的腥气,浓郁得几乎要把人熏晕过去。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又硬了起来。
庄方宜看着我的反应,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我感觉到那里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的、沉甸甸的触感。
“管理员,”她轻声说,“他射了好多在我里面呢。你说,我会不会怀孕呀?”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我的鸡巴,却硬得像铁一样。
我伸手,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哽咽:
“方宜……方宜……”
“嗯?”
“……我喜欢。”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笑了。
“我知道。”她说,“我都知道。”
那晚,我抱着满身腥膻味道的庄方宜回了家。她像没事人一样,给我热了一碗粥,温温柔柔地看我喝完,然后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管理员。”她说,“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躺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一整夜,鸡巴硬得没有软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