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可以轻易解决这个杀猪的,却因为好奇、因为那点扭曲的兴致,一步步把自己送进了现在的境地。
更糟的是,她还连累了清宵。
清宵本该在外面继续救人,继续斩杀那些暴走的机械生命,救下更多百姓。
却因为自己传出的那一丝神念,被强行拉了回来,亲眼看见自己这副被干到失禁、失神的狼狈样子。
心月狐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把脸埋得更低,狐狸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身体还在细细发抖。后穴里那根肉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让她又是一颤,却再也不敢抬头。
清宵的剑尖还稳稳指着他们,青蓝白的衣袂微微晃动。她看着心月狐避开视线的样子,眉心微蹙,既焦急又困惑。
“心月狐,看着我。”清宵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罕见的软,“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月狐没有回头。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狐狸耳朵微微颤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胡屠夫似乎察觉到了空气里那一丝微妙的变化。
他忽然大声尖笑起来,肥厚的身体把心月狐抱得更紧,下身撞击的力度猛然加大。
“你这骚狐狸,来,大声告诉她!”他一边狠狠往里顶,一边喘着粗气,“你要叫我什么?还有……你一开始是怎么勾引我的?妈的,真欠操!”
“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在她红肿的后穴里狂抽猛送,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带起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抽出时,被撑开的粉嫩肠肉微微外翻,发出黏腻的“波波”声,白浆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主……人……不!……住手……我是岁主,被胁迫的!齁齁齁……”
心月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被干得不断发颤,狐狸耳朵剧烈抖动。
胡屠夫听到这句,眼神一沉,抬手对着她软嫩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大厅里回荡。
“哦哦哦哦哦——!齁!”
心月狐的身体猛地绷直,后穴剧烈收缩。她终于彻底崩溃,泪水混着津液往下掉,声音又软又浪:
“主人……是主人……我是骚逼狐狸……是主人的性奴……是骚狐狸主动勾引主人的……齁齁……好爽……又要去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剧烈痉挛。
潮吹的液体从红肿的媚穴猛地喷涌而出,混着之前的精液与尿液,浇在青石板上,发出淅沥的水声。
后穴死死绞紧那根还在抽送的肉棒,肠壁疯狂蠕动,把更多白浆挤出来。
“桀桀桀……”胡屠夫低低笑着,故意把她的脸转向清宵的方向,“听到了没有?”
清宵的剑尖微微发抖。
她脸色煞白,随即被巨大的怒意淹没。向来清冷的女剑仙几乎是第一次暴了粗口,声音又冷又狠:
“你放屁!心不是这种人!”
青色剑气在她周身狂涌,青蓝白的仙袍猎猎作响。她死死盯着那个还埋在心月狐体内的男人,眼底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可心月狐还在他怀里无意识地抽搐,潮吹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齁……嗬……”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几道青色剑气几乎在同一瞬间射出。
清宵的控制精准到了极致——剑气全部绕过心月狐的身体,直取她身后那坨又矮又肥、满身酸臭的肉山。
风属性共鸣力带起的锐啸在大厅里回荡,空气都被切割出细密的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