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天成一股将人拒于千万里之外的凛然不可侵犯之感,不容凡胎有半点亵渎之念。
一串以玄银精心雕磨的细长阴阳鱼坠饰,从她左侧粉嫩玲珑的耳畔悠悠坠落。
残余的凌冽剑气化作细微涡流在虚空中盘绕,牵得那枚鱼坠于清冷娇颜旁微微摇曳,幽芒流泻之际,隐隐发出铮然轻响。
那冷澈的玄银华光自半空掠转而过,同她高秀精巧的鼻端、雕琢般细腻的尖翘下颏交相映衬,璀璨耀目,将那张本已绝艳无瑕的面庞烘托得越发凌冽超凡,恍若九霄之上孤高独立的月下剑仙,冷眼俯瞰着这浑浊的人世间。
她那只胜霜欺雪的柔荑玉手微垂,漫不经心地虚提着一柄通体以极纯本源剑意凝聚铸就的古拙仙剑。
剑身淌动着森然刺骨的青白灵辉,剑尖斜抵着足下参差嶙峋的冻石,冷厉绝伦的剑刃同她笔直匀停的手臂浑然一体,仿佛这柄诛伐重器原本便是自她血肉中滋长而出一般,透出一种浑然天成却又致命的威压之感。
那双淡漠无温的幽深眼瞳便这般自上而下地居高睥睨着我。
然而,就是这副宛若能斩绝众生情愫、截断万丈凡缘的绝情仙容,偏偏毫无道理地搭配着那一副几乎要将单薄剑袍生生撑裂的丰满胴体——胸前沉甸甸倾压而来的饱满雪弧伴着微弱的呼吸缓缓起伏,呼之欲出的硕大轮廓将布料绷到了极限;身后那裹在紧致裙裾中的臀肉高高隆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度;再往下,便是那一双紧紧缠裹在油亮白丝之中、肉感丰腴却又笔直修长的极致长腿,以及足下那双在冻石绝顶上泛着凛冽寒芒的七寸银白细高跟。
仅是这般定睛打量,一阵无法压抑的邪火便顺着脊梁骨骤然炸开,小腹底下更是气血翻涌。
我心中一惊,慌忙借着抚平衣褶的幌子弯下腰,急急忙忙拽过宽敞的道袍下摆,好遮掩住那处过于显眼的尴尬凸起。
这也未免太惹人犯罪了吧……
哪门子不染凡尘烟火、高居九重云霄的傲雪剑仙?
分明是某些本子里最经典、最击中Xp的极品色气师尊!
这般近乎犯规的惹火身段偏偏配上一身睥睨众生的尊贵气魄,圣洁与妖冶交织的极致反差,简直是在全方位拷问男人的定力。
更要命的是,她那张倾国倾城、完美无瑕的绝世仙颜上,偏偏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刺骨霜雪,眉宇间尽是生人勿近、清心寡欲的冷漠与禁欲模样。
难怪我道心不稳,换作谁怕是都把持不住!
看样子我这“欺师逆徒”的罪名是注定要坐实了,真不能怨我,分明是师尊生得这般下流尤物,自己先来引人堕落的。
正当我在这边心猿意马、胡思乱想之际,前方的佳人动了身形。
随着微风掠过衣袍的细碎声响,她周身那股凌厉刺骨的逼人剑气微微一敛。
她徐徐弯折玉膝,姿态极尽恭顺而端庄地单膝跪落在身下冰冷嶙峋的冻石之上。
一头如瀑般倾泻而下的银白长发随之垂落散开,丝丝缕缕掩映住她小半边欺霜赛雪、晶莹剔透的莹润侧颜。
那对宛如深邃紫晶般神秘幽冷的眸子不起半分波澜,静静凝视着冰冷的地面。
两片淡色薄唇轻启,吐出的音调清冽如碎冰击玉,不掺半点凡尘烟火与波澜:
“吾乃仙剑所化之剑灵。眼前之人……便是唤醒吾的主人么?”
目睹这等绝品仙子以如此姿态俯首臣服,我脑海中轰然作响,数不清大逆不道、荒诞糜烂的妄念疯狂闪回交织,转瞬间已然快进到了种种不可言说的双修桥段。
然而,还没等我将这股旖旎思绪彻底理顺,识海深处便响起一声清脆突兀的系统提示音,将我从那团杂念里拽回了现实。
——嘶,等等!
当事人可就在面前跪着呢!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仙剑之灵,万一被她察觉到我心底这些见不得光的下流勾当,羞恼之下随手一剑劈过来,我这条小命岂不是当场就要交代在这里?!
【佚名仙剑化形成功】
我握拳抵唇重重咳了一声,强行将腹下那股乱窜的燥热与腌臜念头硬生生压了回去。
我顺势整了整衣袍,换上一副自若的神态,深吸一口气,微压低嗓音,故作淡然地开口问道:
“你可有名讳?”
跪在坚石上的佳人微微垂首,银白长发随风拂落,紫水晶般的双眸不起半分波澜。
那极其夸张的曼妙曲线依然在素色衣袍的勾勒下展露无遗,沉甸甸的胸脯随着微弱的气息起伏,纤细紧致的腰腹与饱满丰腴的下肢轮廓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回主人,吾本体乃虚空无名之刃,向来无名无姓。”
那清冽的嗓音,在凛冽的风声中回荡。
我负手而立,迎着山巅寒风注视着她出尘的仙颜。
银发如霜,眸若紫晶,周身弥漫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极寒孤高,偏生又生就了一副熟透了般的妖娆肉体,端的是冰清玉洁到了极致,又勾人摄魄到了极点。
“既然如此,那我便称你为‘冷盼月’如何?”这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我甚至没想太多,只觉得配她这张脸和这身气场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