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透着布料渗来的冰冷触感,反倒教我原本昏沉恍惚的意识收拢了些许。
她敛回环住我下体的右手,将覆满浊液的左手手掌徐徐递至唇畔。我紧紧盯着她的举动,胸腔内的心跳因极度的紧绷再次剧烈擂动起来。
师傅垂眸端详着掌间那摊黏腻的秽物,琼鼻微皱,极其轻微地嗅了嗅,长睫微动,随即探出殷红的舌尖,在掌心中浅浅一触。
“……”
她舌尖轻巧地一卷,仰起白皙的脖颈,将掌中的残汁尽数舐去咽下,喉间随之轻轻起伏。
然而那张向来如霜似雪的玉容上,修长的秀眉却微不可察地轻轻蹙起。
“纯粹倒是算得上纯粹,”她抬起深邃的紫眸看向我,眼底掠过审度之色,“怎奈何竟稀薄至这般田地。”
我整个人僵在当场,只觉背脊不停渗出冷汗。
“莫非是你那受辱的癖好,竟令你自身元阳涣散至此?”
冷盼月睥睨着我这副烂泥般的姿态,嗓音听不出丝毫波澜,却充斥着不容抗拒的吩咐。
“自明日始,你之阳精,皆由为师亲自规制。”
我身子猛地一震,尚不及回神,她便再度开口。
“明日寅时,至剑峰寻吾。”
我忙不迭地连连颔首,喉间干涩发紧,只得慌忙应承:“弟子遵命,师傅。”
确认我神志清醒、尚能听令,冷盼月这才缓缓撤回了抵在我胯间的那条修长肉腿。
偏头朝窗内略略一瞥,剑意翻涌,整个人骤然化作一道凛冽剑光,眨眼间便隐没于浓稠夜色中。
直至此刻,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我彻底脱力,颓然倚着墙壁瘫坐在地,亵裤依旧褪在脚踝处,腿间一片湿冷黏稠。
“稀薄……”我低声呢喃,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师傅留下的评语。
归根结底,只怨我昨夜几乎是倾尽所有地在那丰腴熟透的肉体上驰骋征伐,被榨得底子空空,今夜这点残余本就见底,又被骚妈妈挑逗,这已经是第二次。
如何敢向清冷师尊吐露半句?
若真将实情全盘托出,岂非坐实了昨夜与妈妈整宿乱伦交欢?
届时在师傅心目中,怕是真要把我与那黑牛归为同类的淫乱牲口了。
我倚着冰凉的石墙喘息良久,狂乱的心跳才勉强平抑。
刚才那阵刺激委实太激烈。
一边是隔窗偷窥母亲被昆仑奴肆意泄精的极度背德,另一边是剑灵师傅鬼魅般欺至身后,隔空用指环套弄、甚至当着我的面,用那两片薄唇将我泄出的精浊尽数吞下、细细品尝。
两相夹击,险些将我的三魂七魄统统榨出窍去。
窗内的黏腻吮吸声不知何时止住了,一片死寂,连黑牛刚刚的喘息声都听不见了。
难道那傻牛当真被妈妈方才那副假意薄怒的模样吓昏了过去?
我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黑牛那副憨厚老实的面孔,此刻大约正僵在原地,手足无措,浑然不知该如何应对妈妈那双似怒非怒、似嗔非嗔的凤眸。
“倒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粗胚。”
我暗笑一声,唇角溢出些许轻蔑,虽说那具昆仑奴的躯体确实生得雄壮,可论起手段与心思,终究比不得妈妈万分之一。
趁着眼下无人察觉,我拽起垮在脚踝的亵裤,强撑着两团酸软如棉的膝头,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回寝房。
合拢房门,我又反手插上木栓,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我脱尽黏着冷汗与浊气的衣物,随手一丢,掀开软榻上的云锦薄被,赤裸着钻了进去。
被褥犹带着白日里残存的温软气息,一层层熨帖着我发虚发软的身子,倒叫我这才觉出方才那阵折腾,已将自己的力气消耗得所剩无几。
一合眼,识海之中,方才窗内所见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涌来,挥之不去:妈妈那张美艳绝伦、天生带着媚意的玉面,此刻正被硕大丑陋的黑屌死死抵住,滚烫腥臭的浓浆一股接一股噗嗤喷射而出,顺着她那弯如新月的眼角、微张的唇缝蜿蜒淌落,一路淋满雪白高耸的乳丘,渗入那深陷诱人的乳沟之中,将本该纯净无瑕的肌肤染得一片狼藉污浊——可偏偏那副被玷污的模样,竟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妖媚动人,叫人看得心神激荡,却又欲罢不能。
肉棒在被底忍不住轻轻一跳,血气再度涌动,可紧接着,冷盼月那双淬着冰霜的紫眸便在黑暗中骤然刺出。
“自明日始,你之阳精,皆由为师亲自规制。”
清冷肃杀的低语在耳畔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吓得我鸡巴下意识一抽,仿佛感觉后背上又出现了一股寒意。
坏了,不会让我的师傅给我吓阳痿吧,这下可真成彻彻底底的绿毛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