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说,从我刚猫到窗根底下掏出肉棒开撸的那一刻起,这位炼虚期的剑仙师傅就已经如幽灵般贴在我身后,将我偷窥自渎的丑态与屋内的淫行场面全盘看完了?!
我元婴初期的修为竟然连半丝风吹草动的灵力波动都没察觉到,甚至还在和妈妈神识调情。
漂亮师傅的修为高到这种地步,在此刻看来当真不是什么好事。
“咕啾……滋溜……滋……啊嗯……”
屋内的破木床猛地吱呀作响,黏腻响亮的吮吸声伴随着熟妇娇软的喘息再次传来。
林美艳那两团硕大白腻的雪乳死死夹着黝黑狰狞的粗柱,上下套弄间挤出道道晃眼的肉浪,津液顺着深陷的乳沟淋漓流淌。
这极具冲击力的下贱淫景如同一根无形的羽毛,搔刮着我的心,让我的目光不由得重新回到窗内。
隔空圈在肉茎上的冰寒灵力环散发着刺骨凉意,可胯下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却还是愈发不知死活地在师在冷盼月虚握的指环中怒挺弹跳,硬得发疼发胀。
屋内的淫靡声浪骤然拔高,我的目光再次牢牢定格在屋内深处——林美艳微微启开绛唇伸出鲜红欲滴的软舌,精准抵住那颗粗硕暗紫的龟头顶端,毫不偏差地钻入马眼细缝,柔软的舌尖似灵蛇般剧烈盘旋,极力探入吮弄其中溢出的透明清液。
每一回舔弄都带出濡湿黏腻的水声,渗漏而出的雄浑清液与她口中分泌的香醇芳津彼此交融,在唇舌与黑紫冠头之间拉扯出数道晶亮的银丝,旋即又被她微卷的舌面悉数卷回,咽落腹中。
与此同时,十根纤长柔嫩的玉指托覆着那两团饱满丰腴的雪乳,左乳向上奋力托送,右乳则顺势向下碾压,两相错动揉搓之间,把那根黝黑硕大的肉棒夹裹得白浪迭起。
一提一按、一拉一挫——节拍越发急促放荡,湿软滑腻的乳肉与大黑鸡巴摩擦碰撞出连绵不绝的“噗嗤”水响,晶亮的汁水被大力研磨成浓稠的白浊细沫,层层堆积在深邃诱人的乳沟之间。
“唔呃……”
黑牛的大手死死攥紧床沿,指节用力到泛白,喉结上下剧烈攒动,粗沉的喘息愈发急促沉重。
那张黝黑的面庞已然胀得红紫,腹部如雕刻般的块状筋肉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紧绷——
这分明是即将喷薄而出的前兆。
见此荒淫景象,我觉喉咙干渴如焚,腹下那团燥热烧得浑身不自在。胯下按捺不住地本能挺胯前送——
后方冷盼月的指圈骤然一缩。
森寒刺骨的灵劲带着柔滑的触感霎时死死掐在炽热肉根的底部,生生遏制了我耸动的势头。
激得我倒抽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紧绷,紧咬住后槽牙。
“……”
身后寂静无声。
唯有一缕透骨的冷香幽幽拂过耳廓。
我能真切感知到师傅的注视——她根本不屑瞥向屋内,而是居高临下、神情漠然地睥睨着我昂首粗喘、眼角猩红、腰胯剧颤的狼狈模样。
被师尊以这般高傲姿态俯视审度的屈辱与羞耻,同窗内母亲任人亵玩的极度快感剧烈纠缠,反倒刺激得身下阳物再次暴涨一圈,在她冰冷入骨的指套中剧烈跳动。
我再次难以自制地耸动腰胯。
这一次尽是贪婪与渴求——不再有丝毫克制,毫无保留地向前悍然挺击,滚烫膨大的龟头重重顶在合拢的指缝间,在指环中放肆磨蹭。
随即,我察觉到师傅双指微微弯曲。
冰冷滑润的指腹从左右紧密贴合而来,顺从着我的撞击,沿着粗硬的棒身毫无留白地死死箍紧,竟如同一处狭窄至极、却又滑腻异常的极窄甬道,正随着我的挺进蠕动吞吐。
这难道是……师傅默许的放纵?
我根本不敢回首去探查师傅此刻是何表情,只是凭着最原始的兽欲,鸡巴捣入肉环,棒身上暴凸跳动的每根经络都被森寒滑腻的灵力指节寸寸碾磨刮蹭,我彻底失去理智般狂乱挺胯耸动。
冷盼月的指环透着不可思议的柔腻与弹韧,似上等冰丝般严丝合缝地裹缠着我滚烫肿胀的肉棒。
每一记抽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与极热交织的剧烈摩擦。
“慢点。别像个种马一样。”身后传来冷盼月冰冷彻骨的声音,“你就这点定力?”
“师傅……我……呃啊……”
“怎么,这便忍不住要泄了?连区区肉欲都无法自控,满脑子尽是那些肮脏下流的被夺妄想……沉溺于快感,难不成我的乖徒儿就是这样躲在暗处窥视自渎的下贱龟公?”
但与她冰冷训斥的话语截然相反,师傅那微凉玉指收得更紧了,加上略带绿帽意味的羞辱,反而带来了愈发强烈的快感。
房中,黑牛喘息粗重沉闷,黑黝黝的腰肢猝然往前一挺。
布满青筋的粗糙双手不敢逾矩触碰妈妈,下身却彻底主动挺送。
紫黑狰狞的粗硕黑屌在白腻的乳缝深处肆意贯穿,将两瓣温软柔嫩的雪乳捣得波浪翻腾,滑腻的乳肉随巨物的抽送被带扯出一片片糜烂的稠白浆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