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是累坏了才早早睡下,结果人躺在这里做着下流的出轨春梦?!
而且梦里念念不忘的还是黑牛那根大黑棒子,还在奸夫跟前说自己的儿子比不上人家!
心底的妒火噗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将我的理智烧得荡然无存。
我一把掀开被子,伸手攥住那只穿着黑丝的玉足,发狠地揉捏起来。
油亮丝袜的触感又滑又腻,林美艳的脚踝纤细,脚背却带着恰到好处的雌熟肉感的弹性,我五指用力,掐进那层薄薄的丝网里,明显感觉到掌心里那娇嫩的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惊慌地蜷缩了一下。
紧接着,我另一只手伸向还勾在脚尖上的那只高跟鞋,一把扯了下来鞋里还带着淡淡雌香的温热体温。
将鞋子随手一扔,我盯着眼前这只被黑丝包裹得玲珑有致、散发着成熟肉香的脚背。脑子一热,凑过去对着那细腻的脚背狠狠咬了一口。
牙齿陷进丝袜的瞬间,我以为会有股汗味或者别的什么,结果,没有臭味,反而是一股属于熟透人妻淡淡的体香,混着丝袜纤维特有的凉滑触感,钻进鼻腔里,让我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又跳了跳。
妈妈一声拉丝的嘤咛突然从娇嫩的喉间溢了出来,听着倒像是真被我刚才发狠的牙齿给咬疼了。
可当我顺着这声呻吟抬起头,却对上一双格外清醒的眼眸。
眸子里哪里有半分迷糊的睡意?
分明盛满了熟透妇人特有的慵懒与戏谑,嘴角还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下流媚笑。
我脑子里咯噔一下。
不对,妈妈根本就不会叫我的全名。
从我给她取名字并任命为宗主的那一天起,她嘴里喊的永远都是“忆儿”或者“儿子”,何曾正经地喊过“林忆”这两个字?
刚才那句梦话明明就是说给我听的。
再一想,我刚钻进被窝,她那对黑丝肥臀,怎么就那么恰到好处地主动蹭上了我的裤裆?
天底下哪有睡着的人,反应能这般精准灵敏?
好啊,这个满肚子坏水的骚妈妈从头到尾都在装睡!
妈妈见自己留的明显破绽被识破,正要撑起那具软绵绵的雌躯。
由于她没穿正装,那件月白色的薄绸肚兜根本遮掩不住什么肌肤,大片雪白的肉色若隐若现。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对被肚兜勉强兜住、饱满丰盈到高耸入云的巨乳瞬间剧烈晃荡起来,细腻柔嫩的乳肉随着动作拉扯晃动。
她嫣然一笑,此时我也注意到勾翘起来的唇瓣上涂着刚画好般娇艳欲滴的鲜红唇釉:“爱吃醋的龟儿子,发现了?”
我哪还容得她把话说完,直接扑了上去,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半边丰腴的身子上,却像是一头栽进了一团巨大又温软的肉垫,脑袋直接被挤进那对丰满的乳肉之间,柔软的触感包裹住整张脸,连呼吸都带着奶香。
我的脑袋毫不客气地直接粗暴挤进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之间,柔软到犯规的触感瞬间包裹住我的整张脸,埋进深邃乳沟里,我深吸一口气,一股发情时特有的浓郁奶香带着体香就灌进我的鼻腔。
我像只撒娇且占有欲爆棚的幼兽一般,在那片白腻的乳肉里狠狠左右乱拱蹭弄,脑袋左右晃动,感受着那两团肉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
但我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满嘴谎话的骚妈妈,双手顺势往下,一把按死在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细网连裤袜一路向下摸索。
丝袜的触感薄而紧实,贴着皮肤的弧度滑腻得像是抹了油,大腿内侧白嫩敏感的软肉在我的手掌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弹起。
我撑着直起身,视线从那对晃眼的奶子上挪开,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顺着丝袜的纹路一路向下,摸上丰满的大腿,滑过凹陷敏感的膝窝,抚过肉感流畅的小腿,最后一把掐停在纤细的脚踝处。
妈妈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笑意更深,却也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哦?”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肩膀慢慢往后仰了一点,不仅将那急剧变幼的纤细蜂腰和凹陷肚脐暴露无遗,更是让那对几欲破衣而出的爆乳更加明显、更加骄傲地撑开在我的眼前,颤巍巍地晃动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我去亵玩。
“我们家忆儿……这气势汹汹的,是想干什么呀?”
我红着双眼盯着她这副妖娆放荡的狐媚熟相,手指顺着丝袜边缘往上勾,一寸一寸摸过那双修长的腿,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线条随着我的动作绷紧又放松。
“妈妈还敢说自己没有装睡?”
我咬着牙,声音带着刚才那股没消下去的妒火,“还敢假装在梦里喊野男人,说黑牛的鸡巴比你亲儿子的还要大!骚妈妈心里是不是早就巴不得让黑牛的大黑鸡巴,狠狠地捅进你这欲求不满的肉穴里爆肏下种?!”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深,像是在像是在挑衅等着我拿她怎么办。
“看来得好好给妈妈按摩按摩解解乏了。”
我这么说着,双手已经按上了她的小腿。
妈妈这双腿的皮肤白得像是没见过阳光,触手却是个绵字——按进去像陷进一团浸了热水的棉花,指尖能感觉到底下的雌熟软肉一点点让开路,等我松手,那被黑丝死死勒着的软肉又缓缓弹回原来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