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床头柜,从里面勾出一双极度惹火的厚黑油亮连裤袜。
她漫不经心地抬起一条丰腴的肉腿搭在床沿,脚尖绷得笔直,勾勒出极具诱惑力的足弓,随后慢吞吞地将那紧致的袜筒一点点套进脚踝。
极具弹性的油亮黑丝顺着饱满的小腿肚一路往上翻卷,死死包裹住圆润的膝盖、丰硕的大腿软肉,最后带着勾人的紧致感,深深卡进了大腿根与臀部交界的那道惹火沟壑里。
她换了另一条腿如法炮制,那两瓣原本就硕大沉甸甸的熟女肥臀,被高压黑丝这么一勒,肉感瞬间炸裂,变得更加饱满挺翘、呼之欲出。
臀缝中央那条旗袍的丝绸布料,更是被这股恐怖的张力死死吸附、紧紧嵌进了那道深邃的肉沟深处,勒出了一道极度淫靡、引人遐想的深陷凹痕。
妈妈优雅地站直身子,双手掐住袜腰往上狠狠一提。
黑丝瞬间犹如第二层肌肤般,死死裹住了她整个下半身。
从小腹的平坦到脚踝的纤细,每一寸熟美到极点的肉体曲线都被这层黑色纤维勾勒得纤毫毕现。
紧接着,她极其自然地弯下腰,去勾地上那双十厘米的红底细高跟,随着她弯腰的动作,紧绷的旗袍下摆顺势自然地向上掀起,那两片被油亮黑丝死死勒住、饱满得快要撑破布料的惊人肥臀,就这么毫无防备、甚至带着几分刻意地完全暴露在我充血的视野里!
甚至连那条深邃臀缝最深处、早已被淫水浸得湿透黏糊的底裤,都隔着黑丝死死贴在她那敏感到极点的穴口上!
尖细的鞋跟重新踩在地板上,她舒展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极品长腿,缓缓回过头,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朝我抛来一个甜腻到骨子里的媚眼。
“乖儿子?怎么还赖在床上不起呀?”
该死!
简直该死!
要不是黑牛此刻正杵在门外,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把这个不知廉耻勾引儿子鸡巴的骚妈妈死死按在床上,一隔着那层仅仅勒着无毛肥穴的油亮黑丝,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肏得她求饶!
我硬得发疼的鸡巴好不容易才塞进裤裆,胡乱系好腰带。
深吸一口气,摆出少爷该有的淡漠表情。
妈妈纤长的手指扣进我掌心,如同亲昵母子般牵着我的手。
木门吱呀一声推开。
黑牛果然杵在门外,大黑脸涨红,不过因为实在是太黑应该看不出来,不过他本来站岗挺得直直的腰现在弯得跟虾米似的,两只放在旁边的粗糙大手现在死死压住裤裆仿佛欲盖弥彰地遮掩着勃起的鸡巴。
“少、少爷…仙子…”
他结结巴巴地行礼,眼神飘忽不敢和我们对视。
妈妈倒是神色如常,那副高冷端庄的宗主架子端得稳稳当当。
“昨晚宴会大家都很尽兴”
她嗓音好像还带着宿醉未消的慵懒沙哑,但是清冷高贵的音色好像刚刚媚意十足勾引我的不是她一样。
“妾身不胜酒力,就先带儿子回来歇下了。今日也是时候启程回山,黑牛,你也随行伺候。”
“是!俺一定伺候好仙子和少爷!”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难不成刚刚自己听错了,应该是昨晚酒喝多了,今早又起的太早,高贵的仙子怎么可能发出那样的浪叫还对自己的儿子说那么淫荡的话呢,一定是自己喝多了,连仙子当时跳的舞都记不得了,真是一大损失,现在还幻听,可不要闹出笑话把来之不易的仙缘给弄丢了。
我捏了捏妈妈的手心。
她回馈我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微不可查的媚笑。
两人一仆穿过村庄,晨雾里炊烟还未散尽。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妈妈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黑牛。
“说起来…这村子离宗门秘境不过十里路,日后有什么需要,倒可以常来走动。”
“仙子的意思是…俺还能回村里看看?”
“当然,不过你是宗门弟子,自然要以修行为重。走吧。”
妈妈转身,旗袍下摆随风掀起一角,露出被黑丝勒紧的肥臀。
黑牛的脚步明显踉跄了一下,然后连忙回应说“仙子不必考虑俺,本来在村子里俺也是受人看不起,村子里也没啥好让俺挂念的,一定刻苦修行不辜负仙子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