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啪叽!噗嗤!
精液混着熟母泛滥的淫水在那狭窄紧致的腿缝里横流,把丝袜、贴纸、穴口全都弄得一塌糊涂!
“唔……都……都射给妈妈了?乖儿子射了好多……好浓……?”
妈妈大口喘着散发着情欲的粗气,白花花的腿肉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着,那股仿佛长了无数小嘴般的吸力,像是要贪婪地将我射出的每一滴阳精都给彻底榨干挤净。
我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趴进她那具丰硕的胴体上,半软的鸡巴依旧死死埋在那温暖、湿滑、灌满精液的腿缝里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断断续续地往外呕吐着最后几股稀薄的白浊。
“乖儿子……憋坏了吧,真能射?”
妈妈那妩媚至极的轻笑声在耳畔响起,那只握着我干瘪卵蛋的柔荑却依旧没有松开,甚至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意味在轻轻揉捏打转……
“乖儿子……真能射?”
妈妈那妩媚至极的轻笑声在耳畔响起,那只握着我干瘪卵蛋的柔荑却依旧没有松开,甚至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意味在轻轻揉捏打转。
紧接着,另一只玉手从腿缝间缓缓抽出——掌心赫然捧着满满一汪浓稠白浊的精液,混着些许晶莹的淫水,顺着她修长的指缝缓缓往下淌。
她瞟了我一眼。
那双桃花眸子里盛满了餍足的媚意,眼尾那颗泪痣微微上挑,勾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
然后,在我逐渐瞪大的注视下,妈妈缓缓伸出那截粉嫩湿润的丁香小舌,舌尖轻轻点在那滩滚烫的浊液中,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她抬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红唇微张,舌尖一卷,将第一口精液送进嘴里。
咕咚。
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第二口。
第三口。
她舔舐的动作愈发缓慢,愈发细致,仿佛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
每一根沾满白浊的指尖都被她叼进嘴里反复吸吮,发出“滋啾滋啾?”的淫荡水声。
我的鸡巴在那片湿热的腿缝里又猛地抽搐了一下。
“滋溜滋溜——!”
妈妈含住最后一根手指,舌尖沿着指缝来回舔弄,将那残余的精液尽数卷入口中。
她微微仰头,红唇在晨曦中泛着淫艳的水光,喉咙轻轻一滚——最后一滴精液也彻底没入那具丰熟的肉身深处。
就在这时,她的神识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那双方才还盛满春情的眸子骤然一敛,泛起了一抹促狭的笑意。
她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故意扬起声音,用那种带着嗔怪、却又掩不住满腹柔情的语调大声道——
“哎呀,我的好儿子,想什么呢?”
妈妈娇嗔着在我鼻尖上刮了一下,眼波流转间却泛着醉人的媚意,“妈妈的宝贝儿还小呢。这种事啊……怎么能随便尝试?”
……
我整个人僵住了。
神识猛地铺开——黑牛就站在门外不到三尺,那具壮硕的黑影纹丝不动,呼吸却重得像是拉风箱。
该死!刚才妈妈的淫叫,还有那句“乖儿子射了好多”的骚话,他一定全听见了!
“唔?”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妈妈那只握着我卵蛋的手突然收紧。她抬眼瞟着我,红唇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眼角那颗泪痣都泛着狡黠的光。
她故意的!
我都能用神识感觉到黑牛,她跟我同等元婴修为,怎么可能不知道那黑鬼就在门外杵着?这骚货分明就是故意说给黑牛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