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台来吧,别让妾身等太久哦?”
黑牛慌乱地想把鸡巴塞回裤裆,但那根硕大的黑色巨根根本塞不进去。
他犹豫了一下,干脆就那样握着勃起的下体,在众目睽睽之下朝台上走去。
村民们发出嫉妒的低语声。
我坐回座位,死死盯着黑牛走向钢管的背影。
他那条乌黑粗壮的大鸡巴在走动中一晃一晃的,像根丑陋的黑棒槌。硕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着,每一步都能看到它们在大腿间摆动。
黑牛走到钢管下方。
射灯重新亮起,这次照亮的是整个舞台。
林美艳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姿势,她背靠钢管站立着,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抬起,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乳白色的高跟鞋的鞋尖勾在钢管中段。
这个姿势让她两腿大开,直到这一刻,在这极近距离之下,我才终于彻底看清——原来在刚刚那一轮色情的钢管舞摩擦中,妈妈并非变成了赤条条的全裸,而是变成了在色情会所里最能榨干男人骨髓的极致反差的逆兔女郎!
那具大奶肥臀、白得晃眼的顶级雌性肉体上,两颗熟透了、沉甸甸下坠的爆硕乳头,以及腿心那片正散发着灼热熟韵、刚刚在管身上摩擦得也许仍然汩汩渗水的肥美小穴,竟然仅仅各自只有一张薄如蝉翼、小得可怜的黑色心形贴纸在堪堪遮掩!
那两片心形布料,被底下高高隆起的无毛肥穴肉丘和勃起硬挺的奶头顶得轮廓纤毫毕露,不仅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像是在那片雪白刺眼的绝对禁区上打上了“渴望播种”的色情标记!
而那一双原本白腻软糯的极品肉腿上,则不知何时严丝合缝地紧紧裹缠着一双将大腿软肉勒出肉痕的超薄白色丝袜。
她伸出一根手指,对黑牛勾了勾。
“过来……?”
那声音尾音拖曳,媚得能把人的骨髓直接吸干。
黑牛猛地咽了一口口水,两眼放光,挺着那根根本来不及收好、将裤子顶起一个硕大凶狠帐篷的大黑鸡巴一步步走近。
三丈。
两丈。
一丈。
黑牛站到林美艳面前,他胯下那根乌黑粗壮、宛如婴儿手臂般的大鸡巴,几乎要隔着单薄的裤子面料,狠狠戳到她那平坦紧致、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小腹上。
林美艳低头看了一眼黑牛胯下那根狰狞的勃起裤裆,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娇媚笑意取代。
“黑牛?”
她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黑牛粗糙的胸膛上画着圈。
“你知道接下来的特别节目……是什么吗?”
黑牛摇头,整个人被这股混合了花香与熟母体香冲得脑子发懵,喉结疯狂滚动着。
“是…是啥?”
林美艳凑到他耳边,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她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但我看到黑牛的身体猛地一震,那根本就硬到濒临爆血管极限的大黑鸡巴,竟然在这句话的催化下,活生生又疯狂暴胀了整整一圈,顶得裤裆几乎要破裂,甚至前端似乎流出了前列腺液将凸起处染成深色。
林美艳直起身,对着台下的观众展开双臂。
“接下来的特别节目呢……?”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双美眸里满是笑意。
“是双人舞哦?”
林美艳双手缓缓抚上黑牛那身肌肉虬结的粗壮胸膛。
她的手指在那黝黑发亮的皮肤上游走,从胸口一路下滑,滑过坚硬的腹肌,最后停在那条被撑得快要爆裂的裤腰上。
“黑牛?你这里……好烫呢……?”
她娇声道,纤细的手指勾住裤腰。
黑牛的喉结疯狂滚动,声音嘶哑得像野兽。
“仙、仙子……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