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已经完全软了,但还是堵在穴口,把满穴的精液锁在深处。
偶尔有一小股精液从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渗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赌桌上,在绿色绒布上又洇开一小片湿痕。
赌桌上的绿色绒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洇出深绿色的不规则湿痕,从桌子边缘一直蔓延到中央。
指甲划出的痕迹凌乱地交错着,绒布被抓得起了毛,有几处甚至被抓出了线头。
酒吧里很安静。
紫袍男人坐过的角落空着,桌上的空酒瓶还立在那里。
吧台那边的碎杯子玻璃渣还摊在地上,反射着暖黄色的灯光。
整个空间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混混粗重但平稳的呼吸,和约克镇轻得像叹息的呼吸。
混混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很热。
隔着小腹的皮肤,他能感觉到下面灌满的精液——温热、黏稠、满满当当的。
他的指腹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精液被挤压时从阴茎根部渗出来的微弱水声。
约克镇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
“嗯……”
她的穴肉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裹着那根已经软掉的鸡巴轻轻吸吮。
混混的呼吸顿了一瞬,然后恢复平稳。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后颈,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
过了很久。
混混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指腹摩挲着皮肤,动作很慢,很轻。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下来,心跳也恢复到正常频率。
阴茎在她穴里彻底软了,但还留在里面,被穴口的嫩肉轻轻含着。
他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约克镇也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躺在赌桌上,腿架在他的腰侧,穴里灌满两个男人的精液,被一根半软的鸡巴堵着。
她的意识慢慢从高潮的余韵里浮上来,三倍敏感度还在作用,把穴里那股饱胀的、温热的、黏稠的触感持续传递给她。
她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混混贴在她后颈上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声透过皮肉传过来——平稳、缓慢、有节奏的节拍。
赌桌上的湿痕还在慢慢洇开。
精液从阴茎根部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