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面板上,营收点数的数字在一格一格地跳动。
从零点开始加算,每一跳都伴随着约克镇的那声被操断的闷叫。
血髓胸针的抵押已经到账,一栏新增加的资产在面板右下角慢悠悠地闪动。
混混还坐在那里,空杯已经裂了。
他没有再给自己倒酒,也不看别人,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约克镇被撑开的穴和被白浆裹住的那根还在抽送的鸡巴,喉结上下一滚。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每一下抽送的频率在加快。
他拔出来,把约克镇重新翻过去,从后面整根操入。
勃起的阴茎在她小穴里膨胀到极限,龟头像楔子一样撞进子宫口,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操得约克镇的内壁绞得更紧。
“射、我要射了——”他咬着牙,声音变调。
约克镇趴在吧台上,第五次高潮的余韵还没过,浑身无力。她感觉到穴里的那根东西猛地胀大,随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在子宫口,喷进深处。
“啊啊……!”
她被精液的热度烫出第六次轻微的高潮,穴口咬紧阴茎根部,把每一滴精液都锁在体内。
男人抽出来时,射满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吧台下的地上。
他提起裤子,扣好腰带,把深紫色的斗篷重新拢好。
脸上的欲望消退了大半,只剩下被餍足的故意。
他看了趴在吧台上的约克镇一眼,伸手拍了拍她光裸的臀瓣。
“一千金币的女人。”他低低说了一句,转身走向另一个角落的座位。
约克镇瘫在吧台上,腿合不拢,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渗。
她的呼吸断断续续,整个人被操得散架了,三倍敏感度把每一次撞击都放大到过分的地步,六次高潮到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看着她,系统面板又跳出几行字。
【当前营收累计:462点】
【新增抵押物:血髓胸针·蓝髓变种(价值1000点)】
【本次客户消费项目——】
【高价酒水套餐:120点】
【身体接触(深层):300点】
【本番射精:追加200点】
【合计营收:620点转入酒吧营业账户】
我关了面板,朝吧台走过去。约克镇听见脚步声,勉强抬起脸,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哑掉的喘息。
“躺着。”我说。
她听话地垂下头。
吧台另一边,混混还坐在原地。他的手从裤裆上挪开了,攥着碎掉的杯子,指缝里全是玻璃渣。
他直直盯着约克镇腿间不停往下滴的精液,双眼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