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话音刚落,旅舍入口的能量波动就在酒吧门外响起。
空气里裂开一道光隙,暗金色的——和昨晚星云深处靠近的那个光点同一个颜色。
光隙扩大,一个人影踉跄着跨了进来。
是个男人,二十岁出头,穿着翻毛皮坎肩和粗布长裤,腰上挂着一把短刀,刀鞘磨得发亮。
他头发乱糟糟,脸上带着宿醉的痕迹,眼神浑浊,进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嘴里骂了一句听不懂的语言。
系统自动翻译成了我能理解的词:“妈的,这什么地方?”
奇幻世界来的。底层混混,看打扮最多是个佣兵,口袋里叮当响的铜板可能连一瓶像样的酒都买不起。
但他进来了,就是客人。
“欢迎光临时空旅舍,”约克镇已经按我教的开了口,嗓音放软了两度,“这里是酒吧区,这位客人,想喝点什么?”
混混抬起头,看见了站在吧台后的约克镇。
他的眼神先落在她的脸上,然后滑到胸口,再从腰线一路扫到网袜包裹的大腿。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出一声浑浊的咕噜声,原来还带着的那点警惕心在这瞬间全没了。
“喝……喝什么都行,”他走到吧台前,把短刀解下来搁在台面上,眼睛死死盯着约克镇的锁骨,“你这样的妞儿我还是头一回见。这身打扮,你是老板的女人?”
约克镇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灯光刚好遮住我的脸。我朝她点了一下头。
“是这里的侍应,”约克镇把目光收回去,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琥珀色的酒,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这杯算店里送的,请慢用。”
混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从嘴角漏出来几滴,他拿手背一抹,眼睛还是没离开约克镇的身体。
“好酒,”他把杯子重重放回吧台,“再来一杯。不对,把瓶子拿来,我今晚——不对,现在是什么时辰?——反正我有钱。”
他掏出一把铜币撒在吧台上,几枚弹落在地上,他也不捡。
约克镇弯腰去捡地上的铜币,兔女郎装的高叉设计在这一刻暴露了它全部的作用——她俯身的时候,背后的弧线拉长,髋骨的轮廓在灯光下被勾得很清楚。
混混的呼吸声明显地变粗了,但他还没动,只是拿手指在吧台上敲着,像在数那几枚铜板。
“这些钱,”他忽然笑了一声,声音黏糊糊的,“够不够再买一杯?要是不够,能不能用别的抵?”
约克镇直起身,把铜币一枚枚码好,抬头冲他笑了一下:“客人说笑了。本店只收货币,不收别的。”
“那太可惜了,”混混往前探了探身子,手肘撑在吧台上,脸几乎凑到她胸前,“你这么漂亮,应该很值钱。”
他说话时,手借着拿杯子的动作往前伸,指尖“不经意”地蹭过约克镇的手背。约克镇手指蜷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转身去拿酒瓶。
“客人,这杯我给您倒。”
她拿的是一瓶价格最低的麦酒,标签上的数字小得几乎看不清。混混瞥了一眼,嘴角撇了撇,倒也没说什么,只把空杯推过去。
约克镇倒酒的时候,他忽然站起来,身体一歪,像是没站稳,手“顺势”扶上了她的腰。
掌心贴住高叉连体衣露出的那一截腰线,指腹还带着酒后的潮热。
“哎哟,这地面怎么这么滑。”他嘴上说着,手却没收回去,反而往下一滑,按在了约克镇的臀侧。
约克镇的后背僵了一瞬。
三倍敏感度让她被碰到的区域像过电一样发麻,她咬住嘴唇,把差点溢出来的声音咽回去,端着酒瓶的手停了半秒,又继续倒酒。
她没有躲,只是用另一只手把兔耳发箍扶正,笑容还挂在脸上。
“客人,请坐好,酒洒了可不好。”
“洒了再倒嘛。”混混坐回高脚凳上,但那只手没离开,还搁在她臀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
约克镇倒完酒,把酒杯推到他面前,顺势侧了侧身,让他的手滑开。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身体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
“你叫约克镇?这名字怎么这么怪,你到底是哪个种族的?人类?精灵?看这身材……不像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