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他发出近乎野兽般的嘶哑嚎叫,腰身急剧地弓起,睾丸剧烈抽搐。
伊芙琳在他身下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紧紧抱住他,双腿锁着他的腰,阴道内壁猛地收缩,把已经射入他体内的每一点液体都死死锁住,不肯让任何一滴往外漏。
她的眼神在那一刻是空茫的,带着某种彻底的满足感和完成使命后的释然。
苏寻瘫软下来,倒在她身上。
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被掏空了。阴茎仍然硬着,但连那一点轻微的抽动都变得如此费劲。睾丸酸胀刺痛,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汁水的果实。
菲奥娜把他从伊芙琳身上拉起来,让他仰面躺在自己的双臂间。她低头和他唇舌交融,然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疲惫地闭上眼睛。
“辛苦大人了。”她轻声说,“大人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小腹。
她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与菲奥娜刚才的状况一模一样——子宫主动膨胀起来完全吸收灌入的精液。
她将手轻轻放在腹面上,闭上眼睛。
片刻后她睁开眼望向菲奥娜,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能看懂的眼神。
那眼神极其复杂——有欣喜,有释然,有某种被掩盖在温柔底下的冷硬决心,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被挤压到几乎看不见的,类似惋惜或无奈的东西。
菲奥娜跪坐起来也将手放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她闭上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无声地翕动着默念着什么。
然后她睁开眼,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情。
“成功了。”她拉过苏寻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觉一下,播种者大人——您在我体内留下的东西,正在变成新生命。”
她施展了一个简单的魔法。
一团柔和的光晕浮现在她的腹部,淡金色的光芒穿透皮肤和腹壁,将子宫内部的景象投射在两人面前。
苏寻看到了——一颗微小的、正在分裂的受精卵。
它小得几乎不可见,但它正在活跃地分裂着,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卵裂球每一次分开都能看到极细极细的遗传物质在细胞核内重新组合,结合的是他的基因与她放任卵子接受的那一半精灵基因。
它现在还是活的,正在奋力分裂,正在拼命地想要长成一个新的生命。
“我感受到了……新生命在萌芽,血脉相连。”菲奥娜的声音微微发颤,那不是表演,而是作为猎人第一次真正怀上孩子时本能的震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光晕,浅褐色的眼睛里映着那团淡金色微光,眼眶微微泛红。
伊芙琳也轻轻将手放上自己的小腹。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俯身在苏寻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那嘴唇温软而干燥,印在眉心时像一枚带着花香和悲悯的烙印。
“您做得很好,播种者大人。您的孩子——会永远被精灵族铭记。”
她说完缓缓脱下自己的纱袍外披,将苏寻轻轻放倒在干苔藓床铺上。
她把他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遍遍轻抚他汗湿的发丝。
苏寻的意识开始变沉,身体的反应也在消退——秘药的药效终于过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疲惫感。
他看着自己身上到处沾着的不知谁分泌的淫液,看着菲奥娜仍躺在床上小腹微隆闭眼休息的侧影,看着伊芙琳放在他头顶的那双柔软的手,为她腹中正在生长的胚胎感到由衷喜悦。
为人父。
这个词汇在他的意识中又绵软又有分量,混着母亲树汁液残余的安定感,沉甸甸地引他入眠。
他睡着了带着莫名的疲惫。
他以为一切都好,一切都会更好。
房间里安静下来。
许久之后伊芙琳才抬起头。
她望向菲奥娜,菲奥娜也同时睁开了眼睛回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