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躺着蜷缩在织毯里,膝盖蜷向胸口,双手交叠护在后颈处——那个姿势在心理学上被称作“防御性蜷缩姿态”,是受过严重伤害后身体自动形成的保护机制。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苔藓的绿汁。
艾拉拉看着他。
她看着他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在脸颊上的阴影,看着他的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看着他的锁骨在毯子边缘若隐若现。
然后她低头看向他露在毯子外的一截小腿——腿上的皮肤苍白光滑,肌肉线条在穿越重塑后变得匀称有力,腿肚的弧度柔和而结实。
她的目光在他小腿上停了好几息。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语气依然是那种温柔的、关心身心健康的年长女性口吻,但她说出的话却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匕首。
“恐惧会妨碍播种——一个战战兢兢的人类不可能全心全意地伺候好我们的子宫。”她转过脸朝向伊芙琳,“他的人格需要重塑。那些记忆需要被清除,那些恐惧需要被温柔地剥离。一个没有创伤的新生人格,才能成为合格的播种工具。”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补充,“你觉得呢?”
“完全同意。”伊芙琳微微颔首,琥珀色眼瞳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愉悦,“我恰好有这个能力。给我三天时间准备药草和魔法阵——还有菲奥娜的配合。我们可以一步步来——先模糊掉那些不愉快的过去,再用温柔和愉悦建立新的、美好的记忆。说到底,我们要给他的是幸福,不是吗?”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轻快的节奏,仿佛在讨论一局狩猎游戏该从哪里开始布陷阱。
她的唇角依然保持着那抹天生温柔的上翘弧度,脸颊的丰润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慈祥敦厚。
艾拉拉点头,唇角的弧度始终没变。
“菲奥娜。”
“到。”从第二排正中站起了一个身影。
菲奥娜的身材与前两位长老完全不同。
她的体型不是艾拉拉那种极致比例的优雅,也不是伊芙琳那种丰腴多汁的母性,而是经过常年锻炼后形成的结实匀称。
她的皮肤是浅褐色的,在月光下泛着蜜蜡般的健康光泽——那是常年在外巡逻狩猎晒出来的肤色,手臂外侧和小腿前侧尤其深,而腋下和胸衣下缘的皮肤则保留着较浅的原色。
她的藤蔓胸衣比标准款收得更紧,将挺拔结实的乳房牢牢压束在胸前。
两团乳肉不是柔软的球形,而是紧实挺拔的纺锤形,乳沟因为胸衣的收紧反而被挤得很深。
胸部外侧隐约能看到几条极细的旧伤疤,那是狩猎时被魔物的爪子划过后愈合的痕迹。
她的腰紧致有力,马甲线在腹部正面刻出两道清晰的竖直沟槽,腹直肌的每一块分区都匀称而分明。
她的髋部比伊芙琳窄些但比艾拉拉宽,大腿前侧肌肉饱满紧实,在月光下能看到股四头肌收缩时微微隆起的轮廓。
她的长发是褐色的,没有编成辫子也没有盘起来,而是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一个高马尾。
额前有几缕短发散落下来拂过眉梢,她抬手把它们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做得极其娴熟,显然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她的尖耳上不戴任何饰物,只在耳尖处有一道浅浅的旧缺口——那是被魔物的爪子削掉的,配金环的精灵长老们在议事厅里讨论法令时她正单膝跪在林间空地上缝合自己的伤口。
“我需要我做什么?”菲奥娜用指腹抹了一下耳尖的缺口,然后把手垂回身侧。
“你负责保护伊芙琳的施法。”艾拉拉转身正对着她,“重塑人格需要长时间施法,不能有任何干扰。另外——”她的目光从菲奥娜的锁骨扫到腰际又回到脸上,“他刚苏醒后身体会本能地反抗魔法,到时候需要你用身体给他一些安抚。让他放松,让他觉得安全,让他相信自己是受宠爱的。”
“用身体。”菲奥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那不是温柔的微笑而是猎人看到猎物时产生的愉悦,“我这方面的确比你们在行。”
“是的。”艾拉拉转过身最后看了苏寻一眼。
她看着他蜷缩的睡姿,眉头微皱,手指仍然攥着毯子边缘。
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要对他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三天后开始。”她收回视线,对伊芙琳和菲奥娜微微颔首,“我会让全体族人配合你们。这几天不要惊扰他,让他先以为自己是安全的,是被温柔对待的。第一步必须在不知不觉中完成。”
“交给我们。”伊芙琳站起来,叶裙因为久跪而在腰侧留下了一条横向的压痕。
她低头看着苏寻,那目光像在看一个已经套上缰绳的驯鹿,“他会忘记所有不愉快的事,然后爱上这里,爱上我们。”
“确切地说——”菲奥娜走到伊芙琳身边,两人并排站在月光下,一个丰腴温软,一个结实矫捷,站在一起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是爱上我们的身体。交配这种事,说到底就是肉体和肉体之间的快乐——只要让他觉得舒服,只要让他从我们的子宫里找到归属感,他就会心甘情愿留下来播种。”
“今晚的事——”艾拉拉看向祭坛上所有还跪在原地的精灵们,她的语气又恢复到了那种大长老特有的威严与温柔交织的调子,“不许在播种者大人面前提起半个字。接下来几天在他面前该怎样还怎样,不要让他发现任何异常。莉拉的话——我会亲自告诉她怎么配合。”
精灵们再次叩首表示遵命。
散会后她们陆续起身,叶裙的下摆此起彼伏地擦过苔藓表面,卷起一片片幽绿色的孢子碎屑在空中飘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