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种畑乡。村子位于山谷盆地,交通极为不便,浓雾是天然屏障。人口全为女性,原因待查。神社建筑规模宏大,装饰雕刻具有明显的生殖崇拜特征。主祭名为明美,约二十五至三十岁,容貌极美,举止端庄,中文流利。村人对我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
写着写着,苏寻的眼皮越来越重。山路跋涉的疲惫终于压倒了他,笔从指间滑落,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被一团白色的浓雾包围,雾气如同有生命一般抚摸他的全身。
无数只半透明的手从雾中伸出,冰凉柔软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脖颈、胸膛、小腹。
他想挣扎,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些手一寸寸地探索他的身体。
雾中传来女人的轻笑声,分辨不出是哪一种语言,却莫名让他下腹发紧,血液不由自主地往下汇聚。
他猛地惊醒,发现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他的裤裆处支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该死的春梦。
苏寻尴尬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就在这时候,和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苏寻先生,我送晚餐来了。”
是明美的声音。
苏寻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还没等他完全站直,门已经被拉开了。
明美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几样精致的和食——米饭、味噌汤、烤鱼、渍物,还有一小壶清酒。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的巫女正装,而是一件浅紫色的浴衣,腰间系着白色的细带。
浴衣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当她弯腰把托盘放在矮桌上时,苏寻不可避免地瞥见了领口内一闪而过的深沟。
他赶紧移开视线,脸已经烧了起来。
可是身体不听指挥。
那股从梦中延续到现实的热度还没有消退,裤裆处的隆起在宽松的登山裤下仍然明显。
苏寻只能尴尬地转身假装整理床铺,试图用背对着她遮掩过去。
可是明美放好食物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跪坐在榻榻米上,像是要陪他一起用饭。
“苏寻先生不舒服吗?”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的脸很红。”
“我没事!只是走山路有点累。”苏寻不敢转身,声音有些发紧。
“是吗?”明美缓缓站起身,轻缓的脚步声在榻榻米上几乎没有声响。
然后苏寻闻到了一股香气。
不是食物的香气,也不是房间里的榻榻米气味,而是从身后飘来的、属于明美身上的气息。
那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更接近某种天然的花木芬芳,带着微微的甜腻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动物性体香。
这股香气钻进他的鼻腔,顺着呼吸道蔓延到全身,然后在某一瞬间,就像有人在他血液中点了一把火。
他硬得更厉害了。
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把内裤顶开,直接摩擦着登山裤粗糙的内衬。
那种摩擦感本应是疼痛的,可此刻在他高度敏感的皮肤上却被扭曲成一种难耐的瘙痒。
他夹紧双腿试图遮掩,动作僵硬得可笑。
“晚餐要趁热吃哦,苏寻先生。”明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身边,近得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浴衣散发出来。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触感像羽毛拂过,“有什么事随时叫我,我就在隔壁。”
她离开了。
苏寻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处那个明显的凸起,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他一个二十七年没碰过女人的处男,看到漂亮女人起反应是很正常的,理智上他完全明白这一点,但能不能别在这种场合?
别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