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魔王再也忍受不了,朝哥布林族长跪趴了下来,“求您了,快停下来罢!我知道错了,受不了惹……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那可不行,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模样,你能再来一次吗?这样的玩具蹂躏起来别有一番风味,看着你从桀骜不驯到落魄投降,最后心甘情愿地被肉棒征服,虽然不知道你原来是什么身份,但是进了哥布林巢穴的女性,都只有这一条去处。”说完就兜里掏出了两支不同颜色的注射器,先用中指弹了弹针头,然后从注射器稍微挤出了点药水,然后缓缓靠近了魔王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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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用余光见到了这一幕,碍于身上的束缚,自己挣扎也是徒劳的,便哀求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快住手哦。”
哥布林族长对于魔王的哀求充耳不闻,一边将针头扎进细嫩的后颈肉中,一边凑近魔王敏感的酥耳,轻轻地说:“别着急,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这不是一般的药,这支粉色的是烈性的迷幻药,会带给你非常刺激的幻觉,虽然也有副作用,估计最后会变成没有尊严,满脑子只会追寻快感和高潮的母猪了吧。这一只绿色的,是肌肉松弛剂,一般是给病人用的,但是对于攻击性比较强的女奴,可以起到镇定神经,削弱攻击性的作用,曾经也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女战士,一开始也都反抗得特别厉害,最后无一例外都变成了听话的母猪。你也不要害怕,很快你也变成她们中的一员了,为了追求快感,连什么都可以抛弃背叛,哈哈哈,笑死,真是适合母猪的终局啊。不过别担心,你很快也会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伴随着药物的注射,不一会,娇羞的艳红迅速爬上了魔王的脸颊,不可一世的魔王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即使混合的药物在体内横冲直撞,不断地摧朽着魔王仅存的理智,魔王还是稳住心神,嘴硬忿恨地说道:“竟然对妾身做这种事,端坐在奢华龙椅上无败的魔王,被打入迷药后,最终雌堕成肮脏哥布林的下贱肉便器什么的,一辈子都被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肮脏滂臭的穴洞里,实在是又刺激又屈辱,不可饶恕!”
“若不是我现在功力尽失,我定要杀了你,将你丑陋的猪头悬于东门,这份耻辱,必将十倍百倍奉还汝身!”魔王的银牙都要咬碎了。
“呦呦呦,露出了不错的表情啊,只是你的这份隐忍又能苦苦坚持到几时呢?”随后绕到魔王身后,掏出肉棒,对准魔王的骚穴,毫不留情地开始验货。
一边顶的魔王前后飞扬,一边轻咬魔王的耳垂。
“这么厉害?求求你杀了我吧。你是要用什么办法杀死我呢?使用你这鲜嫩多汁的鲍鱼蜜穴把我给夹死?还是用滴泄而出的蜜汁将我淹死?”说罢便先用肉棒绷紧,然后调用前列腺的肌肉,尝试着把魔王的整个身体光用坚挺的大肉棒顶起来,然后左右手解开魔王的长靴,反扣住魔王的脚底,用大拇指向魔王敏感的足心按去。
然后就维持着这样一个对魔王而言极致羞耻的姿势,一边暴露着魔王羞耻的私处,一边玩弄着魔王敏感的身体,一边对魔王进行着言语的羞辱,维持着“M”字开脚的姿势,把魔王作为战利品带回了巢穴之中。
哥布林族长抱着自己的“战利品”坐回了属于自己的宝座上,唯一不同的是,这次跨上的“战利品”却是异常的动人。
“大伙们看好了,这个漂亮的雌性说要把我杀掉呢!还说要将屈辱十倍百倍奉还于我呢!现在就来吧,给大家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说罢,边将肉棒抽离了魔王的躯体,但却因为肉壁吸附得太紧,也都才废了不少劲才抽离出来。
“萨满,拿出你最拿手的洗脑魔法,这么优秀的雌体,我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玩法,但是万一这么绝美的尤物跑了就不好了,洗完脑后再额外增加一层保险。”
伴随着脸上长满肉瘤的萨满挥舞着骷髅法杖,嘴上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晦涩难懂的咒语,魔王的头上渐渐多了一层暗红色,长满红色荆棘的法阵。
萨满离魔王越来越近。
“糟了,这个萨满的眼睛,是魔族的混血,为什么这里会有魔族?没有魔力了,那就无法抵抗洗脑了……”
“不,是催眠洗脑术吗?快动起来啊,我的身体,哪怕只是踢他一脚也好,趁着我还有意识的时候,快动啊!”
“呀啊啊啊啊!”魔王在萨满快将手放到自己脑上的千钧一发之际,玉足伴随着仅剩的魔力向萨满踢去。
伴随着萨满的身形如鬼魅般闪转暴退,一边埋怨到“大王,您想害死我吗?刚刚你不抓住她,这一脚伴随魔力的,要不是我谨慎还练了功法,我就身首异处了,您抓好了,我再来一次。”
“哈哈哈,就算你身首异处了,我也可以去魔族那边找死灵法师把你复活的,现在我已经控制好了,快来吧!”说罢,哥布林族长便粗暴地紧握住魔王的脚腕,用力程度连紧握之处周边的皮肤都能看到红印,再插在了自己硕大的阳具上。
“哎,没有办法了,既没有魔力用来反抗和抵御洗脑了,双手也被束缚在背后,连脚踝也被这首大手粗暴地往两边按住了,这不是就只能迎来自己的命运了嘛?”说罢先挑逗地仰视了下哥布林族长,随后任命般闭上了双眼。
“不行,我不要变成这样子,那样的事情太可怕了,被玩腻后吃掉的事情,身为魔王的高贵的我肯定不能变成这个样子!”想起洞穴内堆砌成堆的白骨。
身为魔王的自尊和对未知命运的害怕,魔王还是不愿意接受残酷命运的摆布,哪有主动送绑把自己玩脱致死的魔王啊?
(由动物骨骼制成的灰烬主要由磷酸钙组成,是生产磷和过磷酸钙的原料,也可以直接用作化肥)
萨满的动作没有因为魔王的哀求和看似挑逗的反抗而中止,最后萨满那长者长指甲的手还是握住了魔王的额头,魔王虽心有不甘,却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伴随着脑袋些许的昏沉感觉,魔王的脑内充斥着强烈的快感和浓郁的幸福感。
当这种异样的感觉达到顶峰了以后,魔王却是变成了一番别有韵味的模样:圆睁着眼,俏魅的红晕挂在了双颊旁,口中的舌头无意识地耷拉出来,口中还无力地呻吟着“咿……呀嗯……啊……啊啊…”之类的拟声词。
双峰前的红豆也变得充血敏感,然后勃起了,娇躯的肉穴也开始缓缓溢出蜜汁。
“还是会对洗脑有一定的抵抗啊?看来还是有必要先削减下精神力的强度啊……”
“萨满,这次会给双倍的酬劳的,等会你也可以在洞窟里选一只你喜欢的雌畜带走,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就当做是余兴之际的顺势而为吧?”
魔王虽然有一定的对洗脑抗性,但是失去了魔力的加护,却也是在萨满的洗脑下,面色潮红,豆大的汗珠从双颊滑落,略带猩红的双眸不由自主的向上翻,意识渐渐地模糊起来,面前也越来越黑暗……
临近失去意识的时候,入耳的便是萨满那略带嘶哑,不堪入耳的声音:“聂聂聂,好啊,恭敬不如从命啊,就交给老夫吧,还需要老夫做些什么?”
“啊啊啊…可恶!……玛利亚……洛……洛忠……谁…都好……请快来……救救……救我…玛……”
可公开的情报:
至臻容戒空间容纳戒指,魔王的这一枚是由锻造神赫菲斯托斯浇筑完成,作为奥林匹斯最受重视的工匠,本来充满爱意地将此物锻造给心爱的妻子爱芙罗黛蒂,但是后来不知道被爱神爱芙罗黛蒂戴了多少次绿帽,这枚珍贵的戒指也未能送达出去。
最后是在奥林匹斯山上,在不死鸟图岸边遇到跟一名脸上带有红色印记,皮肤惨白的重伤男子,即使腹部被不知名的利刃贯穿透,在他的身上能感受到不向命运屈服的味道,虽然忌惮该男人散发出来的威压,但还是使用的禁术再次将他从冥界拉了回来,该男子在回复后给予了该戒指作为谢礼,然后向北欧的方向再度踏上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