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感觉到巴稍微偏了偏头,蹭了蹭枕在她手臂上的我的头顶。
“以后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因为那种理由离开健屋了吧?健屋也是可以陪你释放压力的,不论是哪种方式。”
她微愣住了,然后露出了了然的表情,或许理解了健屋从校庆回来后的反常原因了吧。
“对不起。”环住埋在她颈间的我的脑袋,巴轻吻我的发。
“那时候真的发生了很多事,而且本来鼓起勇气向家里出柜,却只得到被赶出来的结果呢。”
我在黑暗中瞪着眼睛,原来还不止……
“再加上……又遇到你知道的那件事,呐?我常常想那之后失手差点让你因为窒息晕过去,到底是不是我的精神出现了异常。
“好讨厌那时候的自己……觉得自己很畸形、很恶心。如果继续在一起,可能会把你真的毁掉了也说不定啊……
“原因不是单一的,但最害怕的还是,怕对你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结果呢。”
我想起了刚刚她收力迫近我脖子的手,又想起来她那时对我说出“还会这样吗”的反应,终于理解到原来我们的爱在那时是因为误会走向了岔路。
我更用力地抱紧了身前的人。
只是听她说着这些,就觉得心好痛。不知道那时候的她又有多痛苦。
“健屋さん有种易碎感。总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可能就会消失。我也总担心,或许我的欲望再重一点、想囚禁你的念头再深一点,你就会碎掉不见。”
“巴さん这么说的话,健屋我会认为你是因为太爱我才会离开我的。”
巴没有接我的话。
但健屋已经不会再困惑了。对于很少肯定表达的她来说,不否认已经是我能理解回答了。
“巴啊,总是把刺都向里扎往自己,觉得这样才能用圆滑的姿态和外界相处。
“但是没关系的,健屋的形状也布满了畸形的孔洞,大概正是为了接纳你的奇怪而铸成的。
“或许巴把刺收进去可以适应这个世界。
“但我没有巴的话,这些空洞是无论谁都填不满的。
“奇怪也没什么,奇怪我也喜欢,健屋也是奇怪的人呢。”
“以后,告诉健屋你全部的心事吧,好的也好,恶的也罢,健屋会照单全收,绝对地容纳下的。”
我怀着虔诚的心情,再一次温柔地将她的无名指吞入口腔内,感受指尖对舌根的按压,然后用犬齿啃咬着她的指根。
在那里,留下一个环形的印记。
以此为誓,请尽情地掌控健屋吧。用彼此的契合做证,缔结一生的契约,做彼此唯一的支配者和从属者。
“33”
白雪凝视着环形的印记,和爱人的脸,感觉沸腾的血液让身体微微颤抖。
如果坠落时有她在,那坠落的名字其实叫幸福吧。
“花那。”
白雪巴笑了,吻上爱人眼角的痣:“我绝不会再离开你。你也要,永远陪着我。”
“我心甘情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