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她心里的给她带去恐惧的漏风的缺口是什么,又忍不住失笑。
巴,你缺的那块,健屋正在慢慢长成一样的形状啊。
对于会变成那个奇怪形状这件事,或许健屋的心里藏着的都是兴奋和喜悦啊。
我又一次吻上她的唇,这次她的嘴唇,没有抿紧。
“健屋会慢慢学会适应。也乐于去适应。”
巴愣着,目光盯住我开口的嘴唇,然后用拇指抹了抹我的唇角。
“健屋さん,口红花了。”
她拿出包里自己的那支,扶着我的下巴涂在我的唇上。
“用这个,不掉色。”她向我摊开手掌。
我笑了,手指拂过她的掌心,拿着那支口红下了车。
27
和巴さん的关系终于少了一层隔膜,但虽然看起来她已经不再逃避我了,却也一直没有别的动静。
我和她之间像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
哼,明明作出了一副宣示所有物的的发言,却又没有别的表示,难不成是焦躁play吗?
但我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网购一些成人用品填巴收件人,附上“想要被用在身上”的卡片去勾引,这程度就能看到她瞳孔震动的样子,类似的把戏健屋可是要多少有多少,简直百试不爽。
不知道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呢,巴さん?大会上的我如是想。
我正钻在桌子下面捡笔,面前正是巴交叉的双腿。
ペロ。
“嗯…咳咳!”这不自然的咳嗽必然是出自她。
见好就收的我装模作样地拿着笔爬出桌子下面,果然一出来就对上她愠怒的眼。
胆小鬼,在你主动之前我绝不会停的。做好觉悟好好还债吧。
“哔啵——”“哔啵——”
和巴的手机同时传出信息提示音,按亮屏幕,信息栏出现的赫然是逢十年的大型校庆的通知信息。
我抬头端详她的反应,她先是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然后手指在平放于桌上的新手机屏幕上果断地左滑然后连按了两下。
这,是直接把消息删掉了吧。
难道巴不准备回去看看吗?
群发的信息被接收完毕,很多群组组建的消息也在我的手机上接踵而至。而巴那边却再没有多余的信息提示音。
统一的通知是可以收到的,那也就是说……她用的还是大学期间使用的社交账号……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其他人继续邀请她一起呢?
被删光了?
可健屋我,一直没被删啊……不是停用……吗?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我呆呆地盯着和巴的对话框,有点感慨自己的迟钝,居然一直没有再向她确认是否更换了联系方式。
要试试吗?
“巴さん,校庆要一起回去看看吗?”
我咽了咽口水,发出了询问。这可不是约会一样的邀请啊,只是试探她的账号有没有停用罢了。
啊,已读了。
原来她真的一直有在使用,真亏能一直留着健屋也从不问我呢……
等待她回信的我好像思春期的少女……这种期待的感觉颇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