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指示让我一下子晃了神。这是试探?还是…来真的?
我抬头看她,她却像换了个人,冷漠又嘲讽地注视着我。见我半天没有动作,她不屑地一嗤:“都说了……我就知道。让开。”
原本靠坐在办公桌上的她直起身与我擦身而过,我抓住了她的衣袖。
“不要走……我,健屋我可以。”
手有点不受控制,却不知道是因为害怕、紧张,还是……
兴奋。
颤抖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侧边的纽扣,短裙慢慢地滑倒了地上。
“内裤也脱掉。”她的指令紧跟着就来了。
我感觉到指尖和脸颊的温度都在攀升,脱下的内裤抓在手里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样的发展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但更未预料到的是,我好像对于这些并没有反感……
她走到我近前从我手里拿走内裤,这个动作给我的感觉比让我脱下衣物还要羞耻。
她右手随意把内裤丢在桌上,左手勾住我规矩扣好的领口把我拽到了窗前。
我的脑袋开始逐渐变得混乱。
她的脸离我好近,她香水的味道似乎更浓烈了,把我环绕包围着,让我盯着她张开的双唇发愣。
“现在,健屋さん,跪下,趴着,屁股好好对着我。”
一瞬间我的心跳如擂鼓。
www。
只开了暖光落地灯的原因,室内并不亮堂,而完好的上衣也可以靠下摆把下半身遮好,但若是跪下的姿势……
我扶着玻璃,右手不自觉抓紧衣服的下摆,蹲下身跪在了粗糙的地毯上,却还迟迟做不出在这个环境下朝着她抬高臀部的动作。
“巴さん……”我想抬头看看她的反应,她却猛地按住我的头压了下去。
她慢慢蹲下身,然后压着我的那只手方向一转,把我环进了她的怀里,温暖柔软的胸前触感,我禁不住吞咽了几次唾液。
我还没来得及喜悦,巴骚动的气息吹来了我的耳边。
“乖乖跪下了啊。接下来,做你在浴室做的事吧。做得到吗?”
“啊……!”
好…好羞耻啊,可是,我一想到她想要的,要我做的,是我想着她的样子自慰,我就又喜悦地开始颤抖着了。
上半身伏地跪趴下去,我谦卑地把头依着她的肩,手伸到两腿之间撩动起来。
“25”
“嗯……嗯…巴……さん。”并不宽敞的房间里已经不再有新的指令声,剩下的只有卖力的动作下隐忍的呻吟和啪嗒的水声。
白雪巴努力压抑着,喉头的滚动却在大脑内回响得分外大声。
那孩子她,居然真的照做了。
在这里,在自己怀里做着如此羞耻的动作,纵使公司此刻一个人也没有,落地窗外仍能看清不眠的夜之城。
本以为她会拒绝,在发觉自己的过分后离开,可她现在却正顺从地趴在自己脚边自慰着。
难道她真的有这么在意自己?在意到,廉耻都无所谓了?她不在意自己的心情是否受折磨吗?
这样低劣淫荡的画面和过去的她仿佛割裂开来,那个自己曾经小心翼翼捧着的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白雪巴心里努力让这一层困惑和内疚逼自己清醒,可愉悦的心情和长久以来压抑着的欲望,此刻一浪接一浪地掩盖过来。
白雪松手站起身踱步到健屋身后,看着失去倚靠的她左手顿时支撑不住,额头也完全贴在了地上,只有右手还在努力“工作”着,一下一下地把手指抽送在两腿之间。
“继续动。”白雪巴出声提醒因自己的离开停顿的健屋,虽然光线不好,但从背后看到的画面还是分外色情。
在健屋努力地“耕耘”下,缝隙之间已经有液体缓缓滑了下来,有的牵出丝线吊在外面,点点滴到地上,有的则顺着大腿内侧变成浅浅的反光的水痕。
“嗯……嗯哈……”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就算是凭几年前的了解,白雪巴只是听着健屋的声音也知道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