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知道是白干,万一人家给钱呢?
你小子还真敢想,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正经的,要不咱们找个机会,把那个女的约出来(干)上一炮?
得了吧,他们不是都在传,沈牧是北城沈家的独生子吗?你们敢动他的马子?不怕被砍啊?
切,他们说是沈家独生子就是独生子?沈家有钱有势,在北城就是一条地头蛇,沈家的少爷是脑子抽了才会来南城上大学。
沈牧攥紧拳头,又无力松开。
他该怎么解释,又能怎么解释。这些话他听着都犯恶心,更何况是阮桃。
她听了会崩溃的…
沈牧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阮桃不死心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打架,你说话,你说啊!”
看他不爽就揍了,怎么了?
他那张脸长得太恶心了,我看着倒胃口,这个理由行不行?
在警察局里张口就来的假话,当着阮桃的面,沈牧却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一般,完全说不出口。
他伸出僵硬的手,想去给阮桃擦眼泪,却被她避开。
阮桃侧着头,眼尾有泪滑落。
“你不说实话,我们就彻底完了,沈牧。”
“好,我说…”
沈牧红着眼,嗓音哑到极致。
他盯着阮桃,将自己听到的话说了出来,每说一个字,阮桃的脸色就白了一分,最后一个字落下,她摇摇欲坠,差点支持不住自己身体的力量倒在地上。
沈牧攥住阮桃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有力滚烫的长臂桎梏住她的腰。
阮桃低头,眼眶发热,泪水猝不及防地涌了出来。
她只能低头埋进沈牧的胸膛,藏起自己的所有狼狈与愧疚。
“对不起…”
她小声说着,头顶传来沈牧的声音“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考虑不周,没有想过这样的行为会给你造成麻烦。”
“小同桌,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不…”
阮桃在他怀里摇头,固执地说着“错的不是你,是他们,是我。他们因为嫉妒便随意造黄谣,而我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经过便责怪你,我和他们一样可耻。”
“对不起,沈牧,对不起…我…唔。”
愧疚的道歉被堵在唇间,沈牧掐着她的下颚,用力地吻着她。
冰凉的唇贴着,像两片嗟磨着的玫瑰花瓣,长舌熟稔探入,疯狂地汲取属于阮桃的所有气息。
“唔…沈牧…唔。”
阮桃说不出完整的话,沈牧搅动着她嘴里的所有液体,纠缠啃咬,将原本苍白的唇肉咬得饱满发肿,像刚刚成熟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芬香。
“别说对不起…”
沈牧喘着粗气,继续吻着她,低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情欲。
两人身上都是汗津津的,半晌后,他才松开阮桃,亲了亲她的鼻尖。
沈牧这一身血,学校今晚肯定是回不去了,他带着阮桃来到一栋别墅外,用指纹打开大门。
阮桃有些讶异,问道“你在南城也有房子吗?”
沈牧轻嗯一声,打开门牵着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