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回到两个月前的那一晚。
那天晚上,邵婷婷和羊伟很早就上了床。
晚饭后,羊伟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抱住她,吻她的额头,说“今天辛苦了”。
她也习惯性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份让她安心的温度。
羊伟是个好丈夫,几乎挑不出毛病。
他会记得她讨厌香菜,会在她经期的时候提前把热水袋放进被窝,会把她的警服熨得一丝不苟。
他尊重她、心疼她、把她当成最珍贵的人。
可床上……
羊伟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他进入她的时候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
才短短几秒钟,他就低低地喘着气,射在了里面。
然后他抱着她,用鼻尖蹭着她的颈窝,温柔地问:“婷婷,你舒服吗?”
邵婷婷点点头,声音平静:“嗯,很舒服。”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回答。
可身体深处,那刚刚被点燃的欲望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空虚得发痒。
羊伟的东西太小,也太温柔。
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抽插几下就结束,留下她一个人在黑暗里,腿心湿热,却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她不能让羊伟知道。
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其实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他那么好,那么在意她的感受,如果知道自己每次都在假装高潮,他会自责的。
所以她只能假装。
那天晚上,她在羊伟射完后轻轻推了推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皱眉道:“局里有紧急案子,我得去一趟。”
羊伟立刻坐起来,关心地问:“这么晚了?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很快就回来。”她笑了笑,声音依旧温柔,“你先睡,别等我。”
她穿上衣服,下楼,开车前往北区警局。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她反锁上门,拉上厚重的窗帘,然后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
柜门打开,里面放着她偷偷买的那根仿真肉棒玩具——二十厘米长,粗得吓人,青筋盘绕,和真正的男人差不多。
这是她唯一的秘密。
也是她为什么最讨厌别人不敲门就进办公室的原因。
她脱下警裤和内裤,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双腿分开,把已经微微湿润的骚逼对准那根冰冷的玩具。她闭着眼睛,一手扶着玩具,缓缓往里送。
“嗯……”
当粗长的柱身完全没入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玩具把她撑得很满,每一次抽插都能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开始加快速度,丰满的乳房在警服里轻轻晃动,冷白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
她幻想着被一个真正强壮的男人按在桌上,用比这更粗更热的肉棒狠狠贯穿。幻想着被打屁股,被骂骚货,被内射到合不拢。
这些肮脏的念头,她从来只敢在一个人的时候想。
就在她闭目享受、骚逼已经开始痉挛的时候——
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一个黑影走进来。
邵婷婷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