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月明朝着他愤恨瞪一眼,冲他扇巴掌,却被他的手拦下。
祁天阳终于占了上风,他眼底带着几分邪气。
“上次吃得实在太糟蹋了,想了我好久。今天就好好享受享受,把你这种生嫩小女孩调教成荡妇,看你还敢不敢跟我顶嘴!”
长的这么漂亮,性子又烈,胸还这么软,更让人有征服欲了……
他换成单手压制喻月明,一只手往下兴致勃勃去扒她的长裙。
“让我猜猜…是不是又没有穿内裤?”
喻月明想要反抗,刚抬起来的胸就被带着薄茧的手指一拧,顿时“嗯”的一声挺立,身子也瘫软成一滩春水不能动弹。
素白的长裙子被卷到腰际,露出雪白透粉的嫩逼,下面竟是已经汁水淋漓,淫液横流了。
祁天阳轻笑::“果然。”
他用膝盖直直顶开喻月明腿心,用手捻揉快要化成一滩凝脂的鲍逼,指侧边缘的薄茧卡住阴唇摩擦。
或轻或重,骨节分明的手指像弹吉他一样在花蒂处轻拢慢捻,弹拨一次喻月明吟叫着颤抖一次,汁水泊泊流出打湿了机盖。
等到四根手指伸进肉道里,已经顺畅无比,顶弄在子宫口不断按压,喻月明身形一震,下意识绷紧双腿想要合拢。
祁天阳膝盖恶意向上一颠,花蒂被重重碾过,在嫩逼里的手指也被推进更深处,狠狠戳在宫口,飞快捣弄起来。
“嗯啊啊!不要,好酸好麻,嗯——”
祁天阳硬到不行,终于不再调情一样挑逗,大手将面前挣扎着挺起的雪臀紧紧按住。
一手扶起粗长而翘的巨屌,对准水淋淋的逼穴就挺了进去,随即疯狂肏弄起来。
喻月明被顶的往上一移,体内的鸡巴烫得她哆嗦,莹白的脚趾蜷缩起来。
车盖凹凸不平,呈流线型的线条让喻月明双臂撑不稳。
在两层作用下,祁天阳轻易就能顶蹭到浅窄的子宫,翘起的龟头正正好卡住宫口,每一下都刮住宫口边缘,再结结实实的撞上去。
喻月明酸麻的哭叫着,腰越来越软,完全支撑不住往下坠的身体,被鸡巴狠戾地抽挞。
在大力的顶弄下,子宫很快被撞开一个小口,最软嫩的地方被龟头翘起的弧度深深贯穿,汹涌而出的淫液涌出又被鸡巴堵住,在子宫来回翻转,鸡巴的抽送下不断倒灌进深处,激起电流般的酥麻。
实在受不住这酸痒入骨的感觉,喻月明浑身抽搐,边哭边用手去摸祁天阳的下身,想将在体内肆虐的刑具拔出来,企图躲避汹涌没顶的快感。
祁天阳的粗屌插入一团软腻多汁的甬道,淫水泡着黏腻润滑,被极品的鲍逼吸的什么火都忘了。
茎身被稚嫩少女的小手一摸,竟然又在她体内粗了一圈。他掐住少女的细腰,咬着她白腻的脖颈,越顶越重。
喻月明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是他鸡巴的形状。
祁天阳精悍的腰腹绷紧,深或浅地顶弄,一边顶一边掌扇雪白的臀部,带起一阵阵雪浪。
“乖乖宝贝,这口逼怎么这么会吸,简直吸的我魂都丢了,上次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让给他们,你原谅我吧,以后就我们俩——!”
喻月明被精壮的公狗腰顶动的气若游丝,雪白的胸乳随着挣扎摇晃、乱甩,又被抓住粗暴掐弄舔咬。
心中气这个贱人还敢来占口头便宜,却又不得不被奸的口水流了一下巴。
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操透了,还是嘴硬不愿意屈服,“我不要嗯唔,嗯,拔嗯,出来,啊啊啊——”
“真是让人生气的一张嘴,你下面那张小嘴可爱多了,又嫩又紧,嘶!”
喻月明雪白的小脸透着红霞,蹭在车盖上被顶弄的发丝散乱,糯米粒似的牙齿咬住下唇。
一缕被汗水打湿的乌发衔在齿间,明明声音都被干到滴水了,却还是不服输地说着抗拒的话语。
身上随着汗液淫水的流出散出大量的青桃香。
清甜的桃香漫起,裹住了在路边露天疯狂交媾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