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脚纤细白皙,骨感匀称,皮肤细腻得近乎剔透,纤细的脚踝弧度优美,干净又精致。明明带着压迫的力道,却美得蛊惑人心。
对上喻月明的模样,她秾丽眉眼间蹙着浅浅烦躁,像只被无端打扰了安宁的漂亮小猫。
让喻子曜所有的戾气偃旗息鼓,紊乱的心神震颤,滋生出浓烈又扭曲的燥热与占有欲。
他缓缓沉下念头,不急。
喻月明终究姓喻,是喻家的人,是他圈定的人,他有的是大把时间,早晚有一天,会磨平她所有的抵触,让她满心满眼,彻底只剩自己。
躁意尽数收敛,喻子曜沉默起身,耐心替她洗净擦干,打开床边的盒子,细细为使用过度的小穴里里外外上药。
喻月明将喻子曜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反复变幻的神色尽收眼底,心底暗自发笑。
她能感觉到今天的喻子曜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反常得厉害。但她压根没放在心上,只想着:这人今天吃错药装温柔,看他的假意忍到几时。
喻月明任由他俯身上药,微凉药膏触碰到红肿的花户,清凉感丝丝缕缕散开,舒服的她直哼哼。
喻子曜轻拍了一下少女的雪臀:“别发骚。”
药抹完之后,喻月明又察觉到腿心的瘙痒。
坏了,忘记凝玉膏催情了,喻子曜还给她用了这么多。
喻月明欲哭无泪,将喻子曜的手夹在腿心,开始自顾自的磨蹭。
喻子曜被她放浪的动作弄的脸红:“好好地发什么情!喻月明你有性瘾吧!”
这么骚,我看你的逼是不想要了系统出品的药果然很精品,喻月明没有跟他争辩,痒得受不了,可怜地说:“可是哥哥我真的很痒,再,再摸一摸我。”
“里面痒,那里…那里想被捅……”
喻子曜看着少女缠着他的手上下磨蹭,心中欲念翻滚。
这几天他摸透了喻月明的脾气,他清楚,如果今天顺着自己的欲望来,明天过后,她绝对又会毫不在意地把他抛之脑后。
不行,他必须忍住。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从来都不会被珍惜。他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温存,是她完完全全的心。
喻子曜狠下心抽回手,轻轻按住她躁动的身体,细心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