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抽送起来,挺腰向上,将罗莎琳整个顶起来,几番动作之后,她软糯多汁的粉穴就接纳了我,溢出一缕浓稠的白胶涂抹在茎根周围,淑女的从容顺滑,配上处女般的紧致摩擦,光是这么两下就让我难以掩藏。
而罗莎琳显然是完全不掩饰欢愉,她双手托着脸蛋,抓起头发,耸着肩颈,扬起欢愉中的痴媚容颜,她也不迎合我的动作,只是有恃无恐地坐着,享受上下颠沛的快感,美乳翻飞,臀波抖动,反正以她丰美的身躯怎么肏也不会歪倒。
“嗯?~嗯~哈噢!嗯啊啊~哈嗯…呜噢~”幽婉而深沉的娇吟,来自罗莎琳那只垂涎若渴的粉口,她如同花痴少女一般瞻仰着,重燃的命火随着一次次欢爱而扩散,房间里的一切都被点燃。
“你啊,享受起来连一点骚话都不会说吗?”
“啊呃呃~哈…噢嗯嗯?~嗯~嗯~哈嗯…呃嗯~”她全然不想理会,只是象征性地扭了两下屁股,包裹着深腔中的汁水搅动起“咕叽咕叽”地声响,快速的臀坐几下之后,我们双手紧扣,她借力挺落,抬起屁股稳稳吞入一整根肉棒,身子微微前倾,顺应了腔道中的巨物,骑乘的动作愈发熟练。
连绵不绝的交合之中,双腿间溢出一大片白浆,一上一下拉出粘丝,幽邃的腔道发出“卟叽卟叽”的榨汁声,龟头撞上子宫的瞬间,罗莎琳再度昂扬起来,左右扭动着腰胯,美乳颤抖着,吐出舌头眯起眼睛,夹紧了大腿,成熟的呻吟逐渐高亢。
诚然,这样的罗莎琳更加色气了,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好似失去了神智却又绽放出醇红的脸色,樱口开合,睫羽翕忽,紧嫩多汁的性器发挥稳定,爱液混着白浆润滑了腔壁周围的肉凸,肉茎在其中进出反复,抻拉着她软糯的腔肉,撑开穴口,撞上阴唇,大腿内侧的丰美连带着小肚子和臀部,肉欲的浪潮在烈火中抖动。
玉体起落之间,上下飘摇的美乳似乎在指挥这满屋欲火,她仿佛又化身为了那个痴狂的魔女,燃尽世间邪秽的苍白之火不断吞噬我的污浊,来回套弄吞吐,用爱液和白浆来洗濯,火苗的深处,无垢的花蕊温柔地吻住龟头,不等我沉沦又迅速抬起臀部,伴随着飞液流水再度稳坐,紧致的颗粒状腔壁摩擦过去,快感好似也要将我点燃。
如果说之前的罗莎琳是一把干柴,需要我全力钻凿才能重燃,那么此时的她就好似在柴薪上加一把烈酒,顺滑而浓烈,稍一放纵就灿烂起来,敞开了性子挥霍,肆无忌惮地摇摆,痴狂的呼嚎更多婉转,爱欲共鸣而生,快感碰撞出烟雾和火光…
渲染欢愉的是她身边的火焰,每次顶上子宫口,房间里的烈火就要窜上几寸,她白腻的肌肤也渗出了汗水,鲜红的礼裙笼罩了床,温暖的火舌将我点燃,腔道深处好似藏着一团火,将她的汁血煮沸,腔道焖熟,阳具贯穿其中好似在搅拌一锅热汤,白腻的汤汁缠绕其上,甩射而出,愈发浓稠,满溢…
无法在罗莎琳的小穴中讨巧,我挺身坐起,抱着她一头埋入香乳之间,灼热的心跳在耳边震响,上下甩动的美乳摩擦双颊,我已经乱了节奏,只是胡乱挺送着,交合处泥泞一片,抽打连绵,好似两个初尝禁果的孩子,遵循本能抚摸着对方,迎合着扭腰,低吟和娇喘融为一体。
“嗯~嗯!哈噢~唔嗯~”气息从心底涌出,指尖嵌入我的后背,罗莎琳绷紧全身力气将我揉进身体,闷热难耐之余,下身的气力也在抽离,床技青涩更能体现肉体完美,不做淫乱的声言,单纯发出沉醉的娇吟,一切都让人投入其中。
“可以吗?里面…”
“嗯!呃啊啊~哈啊…把我烧成灰…求你了,再爱我一点,再蛮横一点!我想爱上你,求你了,让我爱上你!我要飞向你的烈火,抱住我吧!嗯啊啊~~!!”
崩泄的瞬间,罗莎琳的身体滚烫起来,灰烬之心前所未有地跳动,直到最后一丝理智丧失于她的身体,我才发觉自己正闷在她怀中,被她紧紧抱住,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散去,染上焦炭般的灰黑。
劳累过度吗?还是罗莎琳第一次以欢愉来回应,让我无法反映过度呢?呼吸困难,浑身燥热,明明已经在爱人的缠绵中解脱,又好似深陷泥潭。
魔女的温柔乡,叫人欲罢不能的地方…以至于我连呼吸都可以抛弃,只为了将她占有吗?
好困,反正睡在爱人怀中也是一件乐事,这大概是宿愿完成后的欣慰吧,突然之间心底的疙瘩被铲除,褪下重负之后,那个软弱的我又回来了…
稍微,有点不甘心啊,朦胧的视野中只有她精美的容颜,不断靠近,在我耳边轻轻诉说着,像是夜风一样轻柔的晚安,是蒙德方言吗?真好听…
“……”
“……喂!哈…唔嗯!”暖糯的唇瓣贴上来,我想要回应什么,却发现罗莎琳的动作格外粗暴,她的呼吸涌入咽喉。
缠吻中却将我的舌头拨开,“你得意什么啊!”
干嘛一直吻我…是亏欠她太多次了吗?那么用力掐我干什么…
“怎么会有人在这种时候…唔嗯!不要再让我…”
冰凉的风贯穿全身,朦胧的视野变得清澈,她不知何时褪下了魔女的红袍,周围的烈焰也消歇下来,她的皮肤冰凉沁人,震耳欲聋的心跳也不再可闻。
坐在身上的女士一脸慌乱,喘着气不断抚摸我的脸…
“干嘛?口水流下来咯…”
“你这家伙!哈啊…哈…你到底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毁掉我的…我不是…说过不要你来救!”
“你还说不喜欢油腔滑调的男孩。”
“这算是回答吗?呜…”她哭了,泪水溢出眼角浇灌在焦黑的世界中,颤抖的嘴唇和声音带来微风般的抚摸,“你…你!知不知道变成魔女有多么痛苦,我…不知不觉就会毁掉一切,我克制不住…”
“和你约定好了的吧…一起享受这份痛苦。”
沉默着,环顾四周,我为罗莎琳布置的卧室已经被烧成焦炭了,我们俩好似相拥在废墟之中,被火焰燃烧的一无所有的废墟中。
挪动着身体,驱散鼻腔中的焦炭味,我忽然理解了纯白之境的含义,在被她焚灭的焦黑世界里,唯有罗莎琳自己保持着白腻光洁的身体,恒久不变的容颜,纯白无垢,却又在这世界中格格不入。
“尽兴了吗?魔女大人。”
“都说了不准用那个称谓…”
“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