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瞬间,长久抵在小腹、始终硌着她的那根东西剧烈跳动,而后水流激射的咕啾声响突兀在室内回响。
他射精了。
只因为接吻,就亢奋到射精了。
粗硕男根顶着她的腰,足足跳了十几下才终于射干净。
太多了,内裤无法完全承接的悬浊液体从短裤宽大的空隙滑下,两层布料轻易浸湿,污染她的长裙,留下不堪的腥膻湿痕。
那是儿子的精液。
罪恶感可怕地贯穿脊背。她强烈意识到自己在祸乱伦理。小濯仍然沉浸快感,抱着她的身体激烈喘息,胸膛不断起伏。
她阵阵眩晕,仍强忍着,轻声说:“小濯。你去洗一洗,换一件衣服。”
夏濯抱着她不撒手。
她又闻到边缘烧焦的、叶子似的味道。
事已至此,就让他满足到最后吧。
“妈妈等你洗完。”她静静地说,“去吧,小濯。”
……
酒店房间的空调偏左。
原本有一张单人床在左边,正对着空调风向,无论怎么调整,冷风都会正正好好吹到人的头上。
现在那张床被拖到右侧,和另一张床并在了一起。
天色彻底暗下。窗帘间细线般的缝隙,投下一道暗色中忽闪的光。玻璃茶几上绣布黑白分明,缝隙间暗光一线投射,恰将锦字斜斜分割。
燥热涌动。风声依稀。
浓郁而熟悉的清洁皂气息。成年男性健硕的身体,清透水色滑落,分不清汗水还是残留水渍。
衣衫未褪,裙角撩起,最后一层阻隔挂在足尖。
双腿分开,黏膜近乎干涩,直至被薄薄橡胶套自带的润滑浸湿,才勉强能吞下一点弧度——就这么一点,看起来便要承受不住了。
边缘扯到极限,泛出拉扯的粉白色。
“好像、不行。”他太激动亢奋,呼吸从始至终急促吵闹,直到这时才勉强找回一点理智,“太小了…妈,你疼不疼?”
夏漪没有湿。
她可能没觉得有那么罪恶。
可太不对劲、太错误了。
她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忍住眼泪上,浓郁的异常感在脊背与头皮流窜。
胸口有烈火在烧,喉口灼痛不已。
她没办法集中,有意让自己不要集中,最好她是个单纯的物件,一个教学工具,没有任何感觉,让小濯享受之后就自然结束。
她确实接受了,可比起乱伦,在乱伦中产生性欲似乎更可怕。
她无法遏制地感到恐惧。
她的孩子跪在她的腿间,性器抵着她的穴口,在他的十八岁生日,想要进入他曾经出生的地方。
“没关系。”她竭力压抑,不愿再想,闭上眼睛,分开嫣红的黏膜,“插进去就好了,没关系,进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