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临埋头吃了一大半的蛋糕,夜色已深,他也没有要离去的意思,便直接留下来在江予晚家里住一晚。
江予晚顾及着他今天生日,没有拒绝。
“你睡沙发吧,我睡里面。”江予晚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要不我躺地上吧,你睡沙发。”
就像他们初遇的那一晚。
霍思临窝在沙发上,一脸期待。
江予晚:“……”
“你有病吧。”
两人对视片刻,噗呲一下都笑了出来。
霍思临让人送来了换洗的衣服。
洗漱过后,他躺在沙发上直接陷入了昏迷。
睡眠质量真好,刚沾着枕头就睡死了过去。
江予晚洗漱出来,看见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有些好奇地蹲着凑乎去看了看。
他真的瘦了好多,面部轮廓更加凌厉,就连眼窝都显得更加深邃,整个人躺在沙发上似乎都比之前占得位置要小了。
江予晚盯着他右眼的那道疤痕,淡粉色的内凹几乎是隔着一层薄膜,可以看到里面的嫩肉,疤痕的边界是更深一层的灰褐色,从额头延伸到与鼻头齐平的地方,由粗到浅慢慢收束。
看起来并不像是因为意外而快速的划出来的,更像是被人抵着刀刻在额头,再向下划而呈现的形状。
她有些好奇这个伤疤是怎么来的了。
于江予晚而言,霍思临只是一个有些许缘分的陌生人,不出意外的话,两人之后的人生不会有任何交集。
可是……她心里涌出来一层莫名的情绪……
幸好、幸好没有伤到眼睛。
这个想法出来的一瞬间,江予晚整个人惊得一滞。
她在替他感到后怕吗?
……她这在怜惜他吗?!
她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情绪?明明这个人和自己没有关系。
江予晚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重现霍思临站在阳台手捧玫瑰花的场景。
她晃了晃脑袋,想把霍思临从她的脑子里甩出去。
可那个画面散了后又重组,仍旧浮现在眼前。
她的手心捧着脸颊,烫烫的。
她想着之前霍思临受伤的那段时间,她看到他擦身子时闯入眼睛的饱满又柔软的腹肌。
她的手抚摸着胸部,慢慢向下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