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要如何玩弄沈绵了,但在此之前,还是好好洗个澡吧。
沈绵捧着手机躺在床上,看着网站后台的私聊界面,纠结几次都没有点进去。
要问吗?别问了……不然还是问一下吧?
连着吸气两次,她还是戳进了和。的私聊。
【姐姐,你今天打赏了好多钱。】
这么说行么?其实沈绵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只是隐约觉得自己该发一个消息。
至于她能收到对方什么回信,她心里没底。
虽然在心中告诉自己别乱想,但沈绵还是忍不住发散思维,句号会不会想要包养她?
可是她究竟有什么长处能让句号砸那么多钱?她甚至都没露脸啊。如果句号真的喜欢她,那这份喜欢,有点随意……
还有,如果句号想要包养她,她要同意吗?隔着网线的包养究竟是怎么样的事情呢?
消息刚刚发出,沈绵就已经问了自己八百个问题。
很可惜,她等了抱着手机等了十分钟,有钱又大方的姐姐都没有回复她的私信。
可能是没看到,也可能是看到了不想回。
沈绵先是抿唇,随后咬来咬去,粉嫩的唇被她咬得嫣红。
既然句号没有回复她,那她也先下线。关掉网站她直接点进了手机银行,她直播和兼职的钱全部都在上学后学校给办的那张卡中。
这些钱连同谢清辞前两日给的一万都转到另一张银行卡——里面的钱是存着给奶奶治病的。
除去住院化疗的费用,还要支付一笔价格不菲的护工费。
奶奶在市里的三甲医院治疗,妹妹在县里读初中,是住校生,家中再没有别人,只能花钱请护工。
暑假时奶奶查出白血病,妹妹抱着她哭着说她不读书了,要一边打工一边照顾奶奶。
沈绵那时也想哭,天都塌下来砸在她身上了,可面前是妹妹,她擦眼泪板着脸说赚钱的事交给她。
奶奶的病不能不治,妹妹也不能读书,因此一切的事都扛在了她这个准大学生身上。
现在她不也是赚到了钱么,一切都有办法的。
第二天的直播,谢清辞依旧没有准时到场。
前一天有工作要处理,今天是有朋友的邀约。这几位都是她的发小,每次约出去都是一段漫长的时光。
白日里的高尔夫,晚间的私人会所,她们现在这个年纪几个人聚在一起不太容易。
都不再是二十几岁的时候,有长辈兜底,可以游手好闲,经常聚会,更是没有到能退位的年纪,每天有着大把的时间。
公司的事务不少,还有几个身上不仅压了事业,还有家庭要兼顾。
今天的聚会也一样,七点过十分,有一位便说自己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