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劭廷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身浅灰英式西装,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依旧温柔,深情的假面在壁炉火光下显得格外真诚。
他面前的小桌上放着两杯刚倒的红酒与一个黑色随身碟,随身碟旁是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而在房间角落,许知言被反绑在一张木椅上,双手被束带勒得泛红,嘴上的胶带已经被撕开一半,露出被压得发白的唇,雾棕色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素颜的脸上有明显的勒痕,却依旧死死瞪着陈劭廷,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白衬衫的领口被扯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
看见林蔚然走进来,许知言立刻发出含糊的声音,用力摇头,眼神里全是不要过来。
陈劭廷站起身,露出那个标准的、无懈可击的微笑,张开双手,像要迎接久别的爱人,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蔚然,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朋友不管。来,先坐,山上冷,喝杯酒暖一下。】他走近,自然地想去揽她的腰,指尖已经碰到她大衣的腰带,【这几天股灾,辜董赔了一百多亿,火气很大,我也是没办法才把知言请来。只要你把新加坡那份做空纪录的原始档,还有你让沈聿礼伪造的那份华曜圈存报告交给我,再对着我手机里的录音说一句你承认内线交易是你自己做的,我立刻让人送她下山,这个随身碟,我也当着你的面剪掉。】
林蔚然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向前一步,让他的手落在自己腰上,同时将大衣轻轻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极度贴身的奶白针织上衣。
针织的薄料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酥胸,胸前的弧线被托得高耸,乳尖在薄料下隐约凸起,炭灰短裙下黑色薄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整个人在壁炉火光下散发出一种刻意示弱却又极具侵略性的性感。
她仰头看他,眼眶微红,声音带着颤抖与顺从,却又像钩子一样勾住他的视线。
【劭廷,你不要伤害她。我什么都给你,你要的档案我都带来了,在我手机里。】她将手机放在桌上,同时拿起那杯红酒,指尖故意碰到他的指尖,带着凉意的触感让陈劭廷呼吸一滞,【可是你先让我把知言的束带解开好不好?她手都紫了。她一个记者,什么都不懂,你绑着她也没用。】
陈劭廷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她胸前的起伏与薄丝袜下透出的肤色锁住,喉结滚动,下腹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这是他认识林蔚然四年来,最渴望却始终得不到的姿态,她从前总是穿着俐落的西装套裙,冷艳高傲,对他的亲近总是保持距离,而现在,她主动靠过来,身上淡淡的栀子香混着山间的桧木味,让他瞬间产生一种彻底征服的错觉。
【蔚然,你知道我最爱的就是你这个样子。】他声音沙哑,手掌顺着她的腰下滑,隔着薄丝袜揉捏她大腿外侧的软肉,另一只手接过她递来的红酒,仰头喝了一大口,【只要你乖,我什么都答应你。来,先让我好好看看你。】
林蔚然顺势坐在榻榻米上,双腿侧跪,短裙因为姿势而微微上缩,露出更多黑色薄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与裙底若隐若现的奶白蕾丝内裤边缘。
她拿起自己的那杯红酒,借着喝酒的动作,舌尖轻轻将那颗白色胶囊从口红管里顶出,藏在舌下,然后俯身向前,双手撑在陈劭廷的膝盖上,仰视他,酥胸因为俯身而挤出更深的沟壑。
【劭廷,你还爱我对不对?】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委屈又像邀请,【你之前说要娶我,说要让我当事务所的合伙人夫人,这些都还算数吗?只要你放过知言,我今晚什么都听你的。】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陈劭廷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将红酒杯放回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双手直接扣住她的肩,将她拉向自己,低头就想去吻她酒红的唇。
林蔚然没有闪躲,反而主动迎上去,唇瓣相贴的瞬间,她将舌下那颗已经被红酒浸得半融的胶囊,用舌尖轻轻推进他口中,同时将自己口中的红酒渡了过去。
温热的酒液混着微苦的药粉滑进陈劭廷喉咙,他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甜味在舌根化开,随即被她柔软舌头的纠缠所覆盖。
他贪婪地吸吮她的舌,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进她针织上衣的下摆,粗暴地揉捏她细腻腰间的软肉,指腹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狠狠抓揉她饱满的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带来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唔……蔚然……你好甜……】陈劭廷含糊地呻吟,呼吸急促,下身的男根已经在西装裤里硬得发疼,顶出一明显的硬块,他一边狂热地吻她,一边将她推倒在榻榻米上,整个人压了上去,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黑色薄丝袜在大腿根处被他指尖勾得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林蔚然倒在柔软的榻榻米上,长发散开,奶白针织上衣被他推到胸口上方,露出里面奶白色的蕾丝胸罩,蕾丝薄透,两颗粉嫩的乳头在蕾丝下挺立,因为被揉捏而充血发硬,顶出明显的凸点。
她半推半就地轻喘,双手看似抗拒地推着他的肩,指尖却悄悄将他西装外套口袋里的那把保险箱钥匙勾了出来,藏进自己短裙的暗袋里,声音带着破碎的娇啼。
【劭廷……不要在这里……知言还在看……】
陈劭廷此刻哪里还听得见旁人,药效已经开始在他血液里扩散,让他的体温异常升高,却又让四肢产生一种诡异的酥麻感。
他以为那是情欲高涨的表现,更加疯狂地扯开她的胸罩,让那对雪白饱满的酥胸完全弹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冷空气与刺激而硬挺挺地立着,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探进她短裙底下,隔着黑色薄丝袜与蕾丝内裤,用力揉按她最私密的花穴。
薄丝袜下的蕾丝内裤已经被他的动作弄得凹陷进去,紧紧勒着两片肥嫩的阴唇,林蔚然被他突如其来的粗鲁弄得全身一颤,花穴深处不自觉地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浸湿了内裤的底部,在蕾丝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湿了?蔚然,你湿得好快,还是这么敏感。】陈劭廷得意地低笑,指尖勾开丝袜的裆部,直接将蕾丝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条粉嫩紧闭的肉缝,肉缝间已经泛着晶亮的水光,两片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鲜嫩的蜜肉,他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去,用力揉搓那颗已经硬起的小肉核,指尖沾满黏稠的蜜汁,发出噗叽的水声。
林蔚然仰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喘,蜜穴被他指尖的摩擦弄得一阵阵酥麻,花穴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滚烫的淫水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到榻榻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