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蔚然。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带着粗重的喘息,你里面好紧,咬得我好舒服。
林蔚然被他顶得浑身发颤,原先的胀痛渐渐被一波波酥麻的快感取代,蜜穴深处开始分泌更多滑腻的汁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摇晃起雪臀,迎合他的深入,蜜肉主动吸吮着肉棒,发出黏稠的啪滋声。
快一点……她扭头,红唇微张,眼角泛红,声音破碎,用力顶我……像你在资本市场那样……狠一点……
这句话彻底点燃沈聿礼的野性,他低吼一声,开始狂抽猛送。
粗长的阳具在湿透的蜜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至穴口,只留龟头嵌在里面,再狠狠贯穿到底,撞击在花心上,发出连续的啪啪肉体拍击声与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蔚然的酥胸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变成连续的娇喘与啼叫。
啊啊……好深……顶到了……嗯啊……沈聿礼……好舒服……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两人交缠的剪影,男人精实的背肌绷紧,腰腹的肌肉随着抽插不断收缩,女人雪白的胴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双手无力地撑着玻璃,指甲在上面划出细微的痕迹,淫水随着剧烈的活塞运动被不断带出,将两人的大腿根部与地板都弄得一片狼藉,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沈聿礼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含住她的乳头,大手绕到前方,用指腹快速揉捻她早已肿胀的阴蒂,三重刺激让林蔚然的蜜穴猛地剧烈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紧肉棒。
不行了……要去了……啊——!
林蔚然尖叫一声,整个蜜穴剧烈痉挛,大量透明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沈聿礼的龟头上,身体像触电般弓起,脚趾蜷缩,雪臀不停颤抖,达到了今晚第一次的高潮。
沈聿礼被那股热流浇得头皮发麻,肉棒被绞得发痛,他却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时最敏感的时刻,加快速度,直刺到底,每一次都碾过她抽搐的花心,将她的高潮延长。
直到她整个人瘫软,即将滑落时,他一把将她抱起,转身走向卧室。
主卧的大床铺着深灰色的丝缎床单,触感冰凉。
沈聿礼将她轻轻放在床中央,随即覆身而上,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那根依旧坚硬滚烫、沾满两人淫液的肉棒,再次对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不断流出白浊蜜汁的骚穴,一插到底。
嗯啊……林蔚然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淡淡的红痕,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蜜穴虽然已经高潮过一次,却因为他的再次进入而再次紧紧吸住,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这一次的节奏不再狂暴,而是深而重的碾磨,沈聿礼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用龟头在花心上画圈研磨,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深吻住她的唇,舌头与她的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林蔚然在这种温柔却霸道的占有中,眼角滑落一滴泪,却是甜蜜的,她主动挺腰,让他的每一次研磨都更深入。
聿礼……给我……全部给我……她在他唇间呢喃,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沈聿礼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独占欲与忠诚在这一刻化为最原始的冲动,他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前,让蜜穴完全敞开,以最深的角度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床单上已经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林蔚然的呻吟再次拔高,第二次的高潮来得更快更猛,整个蜜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肉棒。
沈聿礼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钉在她最深处,龟头抵住花心的软肉,随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强劲地灌入她的蜜穴深处。
林蔚然被那股热流烫得再次痉挛,花壁剧烈蠕动,像是要将每一滴精华都吸入最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紧紧相拥。
沈聿礼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保持着深深结合的姿势,感受着她蜜穴一下一下的收缩,将精液牢牢含住。
林蔚然瘫软在他身下,酥胸剧烈起伏,乳头上还留着他的吻痕,雪白的大腿内侧一片濡湿,黏稠的白浊与透明的淫水混合,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臀缝流到丝缎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体液交织的气味,落地窗外的仁爱路灯光依旧温柔,却照不进这间只属于两人的密室。
许久,沈聿礼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著精液与蜜汁的白浊随即从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林蔚然无力地轻哼一声,却主动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听着他狂乱的心跳。
这不是交易。沈聿礼抚摸着她湿透的长发,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坚定,蔚然,从今以后,我的帐册就是你的帐册。
他起身,从床头柜的保险箱中取出一台加密的平板,萤幕亮起,上面是寰宇金控最核心的离岸基金架构图,从开曼群岛的控股公司到新加坡的资金池,再到香港的并购主体,每一条金流的节点、每一笔质押的明细都清晰标注,甚至包括辜仲谦为了支撑股价而进行的高度杠杆部位与断头线。
林蔚然靠在床头,雪白的胴体上只松松披着他的白衬衫,领口大敞,露出胸前斑驳的吻痕与还沾着精液的大腿,她接过平板,指尖在萤幕上滑动,眼神瞬间恢复成那个冷静狠决的首席分析师,唇角却带着被疼爱后的慵懒笑意。
有了这个,辜仲谦的帝国就不再是铁板一块。她的声音带着情欲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下周联准会的升息,就是我们一起埋葬他的时机。
沈聿礼俯身,吻去她额角的汗珠,将她连人带平板一同拥入怀中,窗外的台北夜色在两人身后静静流淌,而这座城市的资本版图,已经在这张大床上,悄然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