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吃饭一样,如果连续几天都吃同样的菜肴,即便是再喜欢吃一道菜也难免会感到厌倦。
现在的我也是这样。
已经射了一天高跟鞋的我,虽然肉棒还可以射,但迫切地想要找个小穴的插进去。
凝光小姐已经回到了南方的璃月港,而现在唯一还可以和我做爱的琴小姐也出差去了北方遥远的荆夫港。
原本前两日还可以一次性干两个女人小穴的我,现在竟然面临着无穴可插的境地。
纵然我知道蒙德城有着一家名为“凌晨两点半”的地下酒吧,在那里,任何白天时候见不得光的事都可以发生,其中就包括色情交易。
说得更简单点,就是花钱找个妓女做爱。
但我还没有落魄到那种地步。
好歹我也是干过蒙德和璃月绝色美人的男人,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
而我的内心也告诉我,在干过琴小姐和凝光小姐这样的极品荡妇以后,好像再也没有其他女人能引起我的性欲了。
“哎,再坚持几天,到时候一定要让琴小姐穿着被我射满一星期量精液的高跟靴做爱,从早做到晚,把她干到第二天下不了床!”
正当我这么想着,准备用琴小姐和凝光小姐的高跟鞋再射两发的时候,我家传来了敲门声。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的21点,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将两双精液高跟鞋靴藏在沙发下面,穿好衣服起身前去开门。
刚一打开家门,一道靓丽的海蓝色身影便引入眼帘。
“晚上好,现在有空吗,陪我去‘天使的馈赠’喝一杯怎么样?”
“劳、劳伦斯小姐?”
眼前的美人十分随意的说道,仿佛我们已经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了一样。
她的身材与琴小姐一样高挑,有着一头海蓝色短发,穿着与昨天相见时一样的露背式白色长袖衬衫,黑色的超短紧身皮裤,以及一双穿在脚上高过膝盖、鞋跟约莫8cm的黑色过膝尖头高跟长靴,在皮裤和高跟长靴中间露出的肌肤上,还裹着一层黑色丝袜。
再加上不输于琴小姐的天生丽质,让人有了一种“这一定是谁家的大小姐”的想法。
事实上,她的确是某种意义上的大小姐,不过于琴小姐不同,与其说她是一位大小姐不如说是一位“叛逆的贵族小姐”。
她叫优菈·劳伦斯,是出身于蒙德旧贵族的末裔。
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两年前,优菈·劳伦斯小姐不顾家族的反对,毅然决然加入了原本和自己家族是死对头的蒙德西风骑士团。
期初大家并不相信这位出身于劳伦斯家族的“罪人”,认为她一定是带有某种目的才加入的骑士团,然而,琴小姐力排众议,选择相信优菈·劳伦斯小姐,优菈·劳伦斯小姐也凭借自己个人出色的能力引得了大家的信任,并时至今日也担任着西风骑士团游击小队队长一职。
“都说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劳伦斯小姐’,叫我优菈就行,我不喜欢别人叫我的姓氏。”
似乎是对于家族曾经对蒙德的罪恶耿耿于怀,优菈小姐与劳伦斯家族一直格格不入,那些古板苛刻的旧贵族礼仪,在优菈小姐眼里,一直是些讨厌的糟粕东西,因此,优菈小姐在家族眼里是一个异类,一个背弃家族再度统治蒙德的野望,反而捍卫蒙德自由、民主的耻辱。
虽然优菈·劳伦斯小姐的耻辱,但现在的她却是蒙德人民眼中的公仆。
大家都知道优菈小姐常年率领游击小队在蒙德各处执行任务,为的就是保护蒙德人民不受侵害,因而人们都很尊敬优菈小姐,就像尊敬“守护蒙德的剑与盾”——蒲公英骑士琴小姐一样。
以上,便是在我认知中的优菈·劳伦斯小姐。
一个一直英姿飒爽又特立独行的美少女骑士。
而至于我和优菈小姐的关系,则是普普通通的同事关系,并没有好到让优菈小姐登门前来叫我一起出去喝酒的程度。
这便是让我感到疑惑的地方。
“是……劳——优菈小姐……”
“怎么了,你不欢迎我吗?”
因为昨天被优菈小姐撞见在办公室与琴小姐做爱的场面,导致我直到现在也没法正眼直视优菈小姐,毕竟当着优菈小姐的面做了那样下流的事,而我和琴小姐的关系一直是秘密,我也不知道优菈小姐是怎么看待我的。
“啊……不是,只是没想到……优菈小姐你会来找我喝酒……”
“有什么不可以吗?我昨天休假回来,一直挺无聊的,一个人喝酒又没什么意思,今天琴出差去了荆夫港,我想着你应该也挺无聊的,所以就来找你喝酒了,不可以吗?”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没法跟琴小姐做爱所以很无聊是吗?
我在心里不由吐槽道,眼睛却一直向下看着,不敢平视优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