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傲雪又哭又笑地呻吟着,头盔之下,她脸上的妆容已被眼泪哭化模糊成了一团,她那纹满媚黑纹身的赤裸胴体像被无形的黑鸡巴狂肏一样,拼命地前后摆动腰肢,小穴对着地面接连潮吹喷射淫水,不光像是在发泄性欲,似乎把脑海内除了媚黑之外的“毒素”都用淫水排出到了体外!
潮吹高潮之后,萧傲雪缓缓沿着墙壁坐下,身体蜷缩在一起抽搐着,时不时发出一声哀鸣,在母亲被穆库巴压在床上内射了两次后,她才终于安静下来,抬手摘掉头盔。
干练黑色短发的空气刘海之下,露出一双微眯着的,像毒蛇一样给人危险感觉的狭长眸子,萧傲雪扬起下巴,像新生儿一样贪婪地呼吸着满是淫糜气息的空气,露出了一抹欢愉妖艳的微笑,她跪着来到床前,优雅地爬到床上,走到正在以种付体位压着母亲肥臀肏干的健硕黑人身后,对着黑人的背影叩下了脑袋。
“母狗萧傲雪已重获新生,我将永远拜倒在黑人的脚下,效忠黑花国际,为了教主大人的利益在所不惜!”
萧傲雪兴奋颤抖的声音令穆库巴铁锤般落下砸在冷雪梅身上的动作停顿了下来,黑人没有回头看她,只是哼了一声表示接受,随即身子继续向下挺动,忙着肏干身下那身子仿佛蜜做成的母狗。
“谢主人恩典!”萧傲雪谄媚地又磕了下头,她狭长的美眸瞄着主人和母亲那淫浆喷溅的性器交合处,像小猫儿一样凑了过去,手指对着母亲那深色的菊花“呲”的一下戳了进去,指尖无师自通地熟练扣弄着肠壁上的敏感点,而她的舌尖则两翼蜷起,对着黑人的肛门献上了一个香吻,而后又探进去,做起了像专门经营此道的妓女一样的毒龙钻!
“嗯噫?……噢噢噢哦哦??……小坏蛋……就知道你洗脑完……要忍不住报复妈妈……噫齁噢噢噢哦哦???!!!”之前不止一次在乱交中指奸女儿屁穴取乐的淫荡美母,现在终于遭了报应,被亲生女儿反过来玩弄屁穴的背伦快乐加上那根肏得神魂颠倒的粗长黑鸡巴,一下子就让冷雪梅飘飘欲仙,菊花紧缩死死夹住女儿的手指。
“咕啾?……妈妈的菊花好暖和呀……母狗的菊花要是也能被大鸡巴滋润就好了……嗯啾哦哦?……”萧傲雪在穆库巴的大腿根部留下一个又一个完整的唇印,用舌尖侍奉了肛门后,又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了黑人子孙袋的每一个褶皱,她的动作是如此的熟练、精准,令穆库巴回想起了已经死去的关倩冰服侍他时的滋味,看来萧傲雪已经完美继承了关倩冰的一切。
“嗯噫噢噢噢哦哦??……太犯规了……妈妈的屁穴不是你的玩具……噫齁噢噢噢哦哦???!!!”被萧傲雪用两三根手指同时掰开侵犯菊花,冷雪梅不安地扭动着躯体,结果又让子宫被穆库巴的巨根正面连撞,她喷泉似地泄出淫水,而穆库巴也低吼一声,在她的小穴深处来了一波爆浆内射!
“啵”的一声拔出鸡巴,不用穆库巴吩咐,萧傲雪就立刻张开小嘴儿,将沾满秽液的鸡巴含住,嗓子眼咕嘟咕嘟地大口吞下残精淫水,她那张凛然飒爽的,不怒自威的完美适配检察官职业的俏脸,变形伸长到了马脸一样的形状,眸子上翻露出淫媚眼白,嘴角沾了好几根屌毛,发出“咕啾啾”的口水摩擦声,直到最后依依不舍地吐出鸡巴时,还忍不住对着龟头献上了香吻。
“准备好。”穆库巴简单的三个字,萧傲雪立刻仰身躺下,将下半身高高撅起,两条腿弯在体侧,摆成了和刚刚被中出爆射的母亲一模一样的种付体位,她像母狗一样快速喘气,欣喜地看着那根黑鸡巴缓缓挪到她的小穴上,从香唇里伸出的舌尖滴下的口水都流到了奶子上,双手左右抓着自己的臀瓣,主动将小穴口和屁眼都掰开到最大尺寸,已经被完全洗脑后的萧傲雪,再也不复曾经的矜持,在床上的放浪表现已经等同甚至超越了自己的母亲!
“哼,就你这种骚货,还想覆灭黑花国际?”穆库巴身子往下猛地一压,黝黑沉重的身体“啪”的一声砸在萧傲雪的软嫩娇躯上,粗长黑鸡巴在萧傲雪的热烈欢迎下“呲”的一声轻松贯入进女检察官一星期前还未被开苞的处女穴中,龟头一下子就撞在了花心软肉上,为忠诚的媚黑母狗赐予了应得的奖励!
“噫齁噢噢噢哦哦???!!!是!母狗不自量力!居然挑衅主人!母狗只是个没用的废物鸡巴套子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萧傲雪脑袋向后一仰,一下子就被黑鸡巴肏得两眼翻白,抓在肥臀上的指尖几乎刺进了肌肤之中,比起那一晚迷乱的体验,如今以清醒感觉被穆库巴大人肏的滋味还要强烈得多,她发自内心地意识到了自己这三年的努力有多么可笑,像她这种天生就是黑人鸡巴套子的欠肏母狗,是永远不可能在黑人面前胜利的!
“口口声声嫉恶如仇,要将黑人绳之以法,结果小穴夹黑鸡巴夹得这么紧,嗯?”穆库巴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萧傲雪的浑圆爆乳上,抽得乳球左右翻飞,而萧傲雪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上,也赫然浮现出黑鸡巴那狰狞的凸起形状。
“母狗错了噫齁噢噢噢哦哦??!!!要是早被黑鸡巴肏过母狗绝对不敢装模作样鄙视黑人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萧傲雪翻白的眼眸中流出眼泪,嘴角却上翻勾勒出笑意,她高挑性感的身躯渐渐被穆库巴的健硕躯体淹没,整个被压在身下,只能看到她两条高高翘起的大长腿随着黑人挺腰的节奏一晃一晃,看上去淫荡性感极了。
在父母二人的婚床上,被绑架洗脑了母亲、陷害了父亲的黑人罪犯首领以压倒性的力量压在身下肏干,萧傲雪在快感之余的恍惚时刻想到这一点后,内心没有一点自责懊恼的情绪,反而觉得刺激无比,只后悔为什么三年前自己没有和母亲一起被掳走,晚了这么久才享受到这种快乐!
“这就夹住龟头了?女检察官的卵子在渴望罪犯的精子?”子宫发情下垂,被肏软的宫口像一张小嘴儿一样吸住龟头,萧傲雪迫切想要被内射授精的心情让穆库巴笑了出来。
“嗯哦哦哦??……是的!母狗的欠肏背德下流浪穴想要怀上主人的孩子!嗯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萧傲雪双手挪到脸前,一边兴奋地伸着舌头,一边用一只手的食指在另一只手食指拇指构成的空圈里抽插,用渴望小穴授精的手势对鸡巴开始在自己骚屄跳动的主人谄媚道,于是穆库巴闷哼一声,睾丸晃了一下,精关一送,滚烫浓精浇满了萧傲雪的花心!
“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这么浓的精子母狗一下就要怀孕了噫哦哦哦哦!!!以后要挺着大肚子怀着混血宝宝让市民看到我这条媚黑受孕母狗工作的样子了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
穆库巴拔出鸡巴后,萧傲雪的小穴就像一个被注满奶油的泡芙,射满了小穴的浓稠白精从里面溢出,她维持着最大限度能让精子留在体内增加怀孕几率的姿势,和她母亲刚刚被内射后的姿势一模一样,母女二人像对称图形一样围着挺着鸡巴征服者姿态的黑爹主人。
“吱呀”一声,房门露出一道缝隙,这座房子里被忽视的最后一人正惊恐地窥视着房间里的场景。
晚上因为饥饿而走出卧室的萧怀瑾不小心掉落了隔音耳机,然后就听到了姐姐恳求内射怀孕时的淫叫,他忍不住违背了姐姐之前对他的警告,于是就看到了房间内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他妈妈和姐姐最讨厌的黑人,正像家里的真正主人一样坐在父母二人的婚床上,妈妈和姐姐两个人以奇怪的姿势裸体躺着,痴媚的表情是如此陌生。
萧怀瑾退了两步,对性知识没有了解的他还以为是黑人罪犯伤害了他的家人,于是他跑到了客厅座机处,开始拨打报警电话。
“喂,你的弟弟要叫警察来了。”穆库巴早就有注意到门外的小鬼,于是他一脚踹在还在享受内射高潮余韵中的萧傲雪身上,那别的男人恨不得供起来的玉体像廉价杂物一样摔在地上,萧傲雪敏感的身体因为撞击而颤抖着,她一边“嗯齁哦哦哦哦???”地淫叫着喷出了几股阴精,一边侧着脑袋看到了弟弟在客厅里拿起话筒的行为。
像母豹一样,在黑人身下表现得绵软无力的萧傲雪手脚并用地起身奔了出去,将座机用脚尖蹬飞,而后从背后抱着不听话的弟弟,想把弟弟扔进并反锁他自己的房间里。
“唔!放开我,姐姐!家里有黑人罪犯为什么不让我报警!你身上味道好重!好难闻!”
从来没被萧傲雪这样强硬对待过的萧怀瑾怎么都挣扎不出姐姐的怀抱,他忽然心一狠,对着姐姐的胳膊咬了下去。
萧傲雪吃痛地松开了胳膊,将萧怀瑾一下摔在地上,她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胳膊上那来源不是黑爹的咬印,心中无名火起,不假思索地“啪”的一个耳光拍在了弟弟的脸上。
“哪怕是弟弟,你也没有资格主动碰我的身体。”
萧怀瑾捂着红肿的脸蛋,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他面前的姐姐既熟悉又陌生,一如那天他看到的死而复生的母亲——明明是熟悉的面容,对他的目光里却不再有任何怜爱。
“这样看我干嘛?为你付出了这么多日子,结果一个巴掌就让你记恨上了?真是小心眼的小鸡巴废物。”萧傲雪低头看着弟弟受伤的表情,对自己又恐惧又愤怒的目光,忽而感受到了一丝极为美妙的快感,为了验证这一瞬间的感觉,她又一巴掌把弟弟扇倒在了地上,果然内心涌出了像是做爱一样的快乐。
原来如此……越是亵渎自己过去坚信的信仰、爱护的家人,现在的自己就越是快乐,萧傲雪眯起了眼睛,这倒也不难理解,毕竟她现在已经是媚黑犯罪组织的忠诚母狗了,那么在自己的价值观里,殴打欺辱弟弟才是能带来快乐的正义啊!
“哼……”萧傲雪伸脚按在弟弟的裆部,足心传来小鸡巴勃起后软软顶着脚心的触感,她咬紧了嘴唇,一方面很想玩弄弟弟,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的身体只配让黑人尺寸的巨根进入,弟弟的小鸡巴恐怕也没什么快乐。
忽而,她眼睛一亮,看到了自从和阿迪天天做爱后就随手扔在弟弟房间的那天母亲让她二选一的道具——如果让弟弟长出黑人级别的大鸡巴,那不就既能爽,又不算背叛了吗?
拿起药剂,捏开弟弟的嘴巴,将这“副作用极大”的液体贯入,不一会儿弟弟就哀嚎着在地板上打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