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aaaeeeee”
“别人的身体,是能随便借用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咿呀!”
我举起手掌做出要扇巴掌的姿态——当然是不会真的做的,落下来的时候狠狠捏了一把那对罪恶的奶子。
看着红色手印残留在嫩白的肌肤,胸中的忿忿稍微回落了些。
我居高仰视着太太,尽量摆出和气的笑容:“道歉要有诚意知道吗?”
身为同人志画师的太太明显能接到一点梗,只是她现在的脑子烧坏了不好使,傻傻地低头看向自己有些肉肉的小腹又傻傻地抬头看向我。
“首先”,我瞪大眼睛,伸出一根手指,“你刚才叫的我什么?”
“先生?咦?哇呜呜……”
这回是用力揪了揪乳头。
“叫什么?”
“孩子……爸爸?”
“还有呢?”
“还还有?等下等下,但是,咿呀呀呀!呜——我、我知道了……老……老公?亲爱的?”
“回答正确,可惜太晚了!”
我在太太一脸茫然与不可置信的表情中解开腰带,胯下滚烫的阳具迅速从监牢中解脱出来。
太太好奇地伸手戳了戳,似乎还想凑上来闻一闻味道,被我揪着鸡巴啪地一下可怜兮兮地给打回去。
妻子过去曾经调侃,这东西是“男人的权力象征”,是“规训者的钥匙,惩戒者的皮鞭”,当时她正捧着福柯的大部头漫不经心地与我做爱,一边被干一边清声朗读书中的论述,让我有种穿越到白银世界的梦幻感。
没想到,如今我真的靠着这么一根东西,将面前的女人治得服服帖帖为首是从。
罪恶的,本不应有的愉悦感自内心最深处升起。
【现在,把她彻底变成你的女人】
恶魔在耳边喃喃低语。
【但是,不许欺负过头了】
天使在另一头晃悠。
我挺腰将那根异于常人的性器官高高立起,抱着胸轻蔑道:“想要吗?”
太太畏手畏脚地,像是小狗一样爬过来,又被我拍了回去。
拼命眨眼睛憋着眼泪的委屈模样真的很可爱。
她带着哭腔询问道:“先……老公……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坏掉了。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这话应该是真的,我估计再拖十几分钟,太太就真的要烧成傻女人了。
于是伸出第二根手指,恶趣味地压着嗓子道:“第二,忘掉所有人类的语言,你现在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猫,知道猫咪怎么叫吗?”
“呜……喵,喵喵喵。”
“不错”,我笑了,伸出第三根手指补充:“那么,动物是怎么求爱的,你这样像话吗?”
太太低沉地喵喵了两声,眼角含着泪水以爬行的姿态转了个身,上半身抱着枕头俯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一边喵喵叫一边小幅度摇晃。
即使不去刻意观察也能清楚看到,带着浓烈花香的粘稠液体泛滥到凝聚成一粒粒晶莹的水珠,不时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染出一片水渍。
“喵喵喵,喵,喵喵……”
太太小声呻吟着,屁股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
我甩着鸡巴给抽了两下,伴随着臀肉震颤迅速安静下来。
想着前戏酝酿得差不多了,我也跪坐在床上,拍了拍太太的屁股让她凑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