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等下……那里是小豆豆……不要……啊哈……啊哈……身体麻麻的”
“咕呜呜……动不了……腰,腰腰抽筋了……下面……下面好奇怪……”
“爸爸,你这是要?等等……现在不行、那里不行,现在这么舒服,再碰屁股的话,真的会变成只知道涩涩的小孩……真的不行不行不行!咿呀呀呀!”
“哈……哈……休息、休……咿咿咿!”
“呜呜呜……明明刚刚高潮……那里很敏感……等……进……又进来了!?”
“啊哈……咕唔呜……粗粗的手指在屁股里面动,软软的舌头动来动去……呜呜呜……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感觉又上来了……咕呜!高、高潮……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连续两次潮吹,女儿的身子直挺,大腿夹得我生疼。第二次喷完应声趴下,像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样半裸着随着呼吸身子轻微起伏。
“需要喝水吗?”我问。
她甩着马尾摇了摇头,脸趴在我股间,嘴巴轻咬着阴囊,双手有气无力地把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
我随手抽了张湿巾稍微擦了擦喷得到处都是的淫液,一边揉着可爱的小屁股一边享受着丫头不服输的侍奉。
这孩子打飞机的手法已经不像最初那么生涩,知道我哪里舒服,会琢磨我的反应,还会适时地辅以亲吻与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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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花了五分钟勉强从脱力中恢复过来,就立马加紧攻势,一口气将龟头吞咽到喉咙的位置。
“嗯咕……嗯咕……嗯咕……”
我此时也来了感觉,拍拍屁股略微示意,她就拼了命地将阴茎吞得更深,龟头穿过喉门,一直压迫到食道,即便如此也才刚刚好吞到一半。
“不行……我也要射了!”
听到提醒,女儿点点头,又往深处吞了一公分。
强烈的包裹感与排异感裹挟着我的阳具,我索性放开了精关的限制,浓稠的液体一股股喷射出来。
“嗯噗呜呜呜?嗯咕……嗯咕?”
“呜啵啾噗……嗯咕……嗯咕……嗯咕……啾啾噜……啾啾噜……嗯啾。”
精液大部分都射进十四岁少女的喉咙,小家伙逞强撑了一会,咽下去四五口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转而用小舌刮舐起剩余的黏液,最后意犹未尽地亲吻了好久马眼,确定全部清理干净后才放开尚有雄风的阳具,像是断线木偶一样瘫倒在沙发上。
我有些担忧地问:“这样会不会太刺激了,身体还好吗?”
“爸爸,说……说到的事情就要做到。”
“嗯。”
“所以……真的对我怎么侵犯,都没有关系哦。还……还可以再来的……睡着了插进来的话……好像、也很刺激的样子。”
“唉……”
“呀!怎么又打我屁股,第十四次了!”
“你这不是很清醒……”
“诶嘿嘿……诶嘿嘿……原谅我嘛……抱抱,想要抱抱……全身光光地贴在一起,抱得紧紧的,千万不要松手,到我睡着为止。”
“如你所愿,我的小祖宗。”
“嘿嘿……最喜欢你了爸爸……热热的好舒服……对了,之前没说完的少女的请求,还要听吗?”
“是什么?”
“爸爸,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所以,请不要离开我。”
“你不说我也会做到的。”
窗外,新年最后几束烟花发出尖锐的爆鸣,划过黑色的夜空绽放出斑斓五彩。
奇怪的、跳脱的、恋爱喜剧的一年在这片象征中落幕,怀中的丫头也发出平稳深沉的喘息。
新的一年我与女儿特立独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