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听到楼上传来的叫喊声。
他一把将花姐甩跌在地,转身就往楼上冲。
花姐跌坐在地上,急声喊道:“苏念念今夜已经让何爷拍下了,您可不能坏了规矩!”
说罢,她慌忙招呼打手上前阻拦。
李权迎了上去,二话不说就动起手,一边打,一边高声对花姐喊:“秦爷说的,才是规矩。”
迎春院的打手哪打得过李权,他三拳两脚便撂倒这几个冲上来的打手。
瘫坐在地的花姐,目瞪口呆地看着打趴在地的人,心里直犯嘀咕:这是哪路来的人物?之前怎么就没听说过?怎么这般张狂?
楼下打得火热之际,何胖子恨铁不成钢,看着那双酥胸,却腾不出手去揉捏,只因他一手按着苏念念的玉腕以防她挣扎,另一手正套着那软趴趴的命根子,只求它尽快振作起来,好在苏念念面前一展雄风。
木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秦阎瞧见地上一丝不挂的苏念念,额角青筋暴突,又看到正压在她身上光溜溜的何胖子,正努力地套弄着豆芽般的命根子,看得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他大喊:“不许动她!”
旋即冲过去一脚踹开何胖子,快步来到苏念念身边蹲下,扫了她全身一眼,才发现除了手臂淤青,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
他扶她起身,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又仔细裹好。
他咬牙切齿地问:“他打了你几下?”
苏念念紧紧捂着外套,泪眼婆娑,哆哆嗦嗦地说:“两……两下。”
“闭上眼,捂着耳朵!”他尽量放轻声音,可语气还是透着压不住的怒意。
秦阎瞧着苏念念闭上眼睛,捂紧耳朵,这才走到何胖子身旁。
“砰!”
室内瞬间弥漫开一股火药味,又夹杂浓郁的血腥气。
何胖子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双手死死捂住大腿上那汩汩冒血的伤口,命根子已经被打烂了,疼得他瘫在那,动都动不了。
楼下的李权听到枪声,也不再拦着花姐。
秦阎走过去打横抱起苏念念,转身出了房间,一出房门,迎面遇见花姐,他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花姐被他眼神吓得直打哆嗦,再探头瞧见屋里何胖子的惨状,她登时尖叫出声。
秦阎抱着苏念念下了楼,对李权吩咐道:“别让那胖子死了,留着他的命,账我慢慢跟他算。”
在秦阎怀里的苏念念,将这话听得清清楚楚,她抬起泪眼,偷瞧眼前这陌生的男人。满心不解:这男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救了她。
至于迎春院的众人,面面相觑地望着苏念念被一个叫秦爷的人抢走,没人敢上前阻拦,也没人敢大声讨论。